来了,也是匆匆吃个便饭,有时候连话都没说两句就被一个电话打来给叫走。
我们两个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医院的太平间,之后我们小学毕业,老爷子也安定了,才开始在我们身边陪我们,教我们修行,接着才是公司成立,而关于母亲的死因,被谁杀的,仇报了没有,老爷子都不跟我们讲,但我想仇应该是报了,张楚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楚岚不答,不知不觉间,手上的烟已燃尽,灼烧感让他回神。
徐三徐四的父亲,徐翔老爷子他知道,自己当初在学校被冯宝宝一铁锹打晕带走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徐翔。
一个在张楚岚眼中很是和善,看不出半点修行人样子的矍铄老头。
40年生人,算是亲身经历了旧社会到新社会变化的第一代人。
“三哥四哥,如果我现在去找徐翔老爷子问,你们觉得他会告诉我多少。”
“不知道,老爷子心里藏了多少秘密连宝宝都不说,对了,有件事你可以注意一下,冯宝宝,她是自己出现在老爷子面前的,见到宝儿的时候,老爷子很激动,那种激动的感觉,给我这个过来人看,好像老爷子很早就认识宝儿,远比我们每个人都早。
还有天师也是,那句好久不见,认得宝儿的父亲,别跟我说你听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但宝儿是跟我们同一年出生的,我偷偷拿宝儿的血跟老爷子的血去做了亲子鉴定,明显合不上,显然宝儿也不是老爷子早些年在外面搞出来的私生女。
所以楚岚啊,你要真想问老爷子关于过去的事,我觉得从老爷子跟宝儿之间的关系这一点上切入。”
什么?!
张楚岚知道自己今晚指定是睡不着了,回想起自己跟冯宝宝认识的经过。
先是在学校接到电话说自己在村子里的家进贼了,关于自己爷爷的东西全被翻了个遍,存放自己爷爷骨灰的公墓骨灰楼也遭了殃,好在存放骨灰的管理人员刚好在,护住了那一片灵堂坛。
电话打过来也是找他这个唯一直系血亲,让他回来商量怎么处理,毕竟自张怀义寿终正寝火化成骨灰之后,就遵照遗嘱一直放在骨灰楼这么多年,现在冷不丁遭遇这事,不得让他来商量要不要下墓安葬啊。
他也就马不停蹄坐上最早一班大巴往回赶,一路颠簸回来就被村长通知有相关工作人员过来处理了,把自己爷爷骨灰带走,说是去学校找他本人来处理。
前后衔接发生的太快,这边驻村民警和村长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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