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连他也没有办法,那恐怕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唐鲤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是听到母亲亲自告知自己,她不能再继续陪着自已以后,她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只当今天见不到你了,我就看着院中你小的时候,你父亲为你做的秋千,看着看着,仿佛又回到你小的时候一样。如今你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唐夫人始终保持着握着唐鲤双手的姿势,两双手之间传递着温热。眼中没有半分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满满的慈爱。
“不知道你父亲最近还好吗?他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唐鲤此刻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流淌下来,但是她却咬紧牙关不让其落下。
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油尽灯枯,随时都有可能离去,她不敢哭泣,生怕自己会让自己的母亲感觉到疼痛。
“母亲不要瞎想,父亲随先皇出巡,至今未归,飘在那茫茫大海之上,定也在思念着母亲,希望可以早日归来与我们团聚,母亲又怎忍心不等父亲呢?”
唐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似没听到似的,整了整身上的毯子,将头轻轻转过去,依旧盯着之前的秋千看,缓缓开口道:“鲤儿,去把案台上的匣子拿过来。”
唐鲤眼中虽有疑虑,仍是起身走到案台前站住,案台冷清,孤零零的摆着一个雕花红木匣子摆在正中间。唐鲤心里更加难过,看来母亲早就准备好了。紧了紧拳头伸手将红木匣子拿了回来。
“打开。”
唐鲤将红木匣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根古朴的桃木簪子,木簪顶部刻着优美的祥云图腾。整个簪子纤尘不染,被保管得很好。但其实祥云图腾在广云国并不少见,广云国以修仙问道为最高理想,祥云寓意吉祥、寓意飞升,所以几乎随处可见。
木簪的一旁还有一个一寸见方的小黑匣,唐鲤小心翼翼的打开居然发现里面是一个硕大的黑色药丸,那药丸经过了仔细的处理,表面光滑无比,映着亮晶晶的光泽,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香。
唐夫人看唐鲤已经全部打开后,伸手从红木匣子里拿出那枚桃木簪,在眼前细细观看,两个手小心翼翼,似手中拿的是无价之宝。
“这是我和你父亲定情之物,当年你爹只是街头一个普通的方士,众人都将他当做骗子,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向他问卦,他整日垂头丧气的坐在我家对面,实在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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