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六岁,又没正经习过武,身体条件没有自己好也算理所应当,但是他身体的情况还是让人感到担忧,如若他要是再撅过去,自己肯定没有药救他了。
“他早就起来了,昨天刚能走动,行步不稳,今天刚恢复了一些,一大早就去给他母亲上香了,这么久了,应该快回来了。”杏林抹布一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回道。
唐鲤闻言并不在意,继续喝着手里的热酒暖身子。
只是这雪眼看着越下越大,有点担心那臭小子会不会冻死在外面,毕竟他现在的命可值钱的很,且不说那长生不老丹的价值吧,自己损耗的内力都够这小子赔一辈子苦力了。
哎!越想越是个亏本生意!
“哎?来了!”
忽然间,杏林喊了一声,然后站直了身子。
只见唐鲤抬起头向门口望去,一个少年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他走的很慢,甚至有些颤颤巍巍,一步恨不得掰成两步来走。
走到篱笆院门口时,他才抬起一直垂着的脑袋准备开门,殊不知正好与堂屋正在看他的唐鲤眼神对上。
唐鲤微微愣住,倏地将头转开,茫然的看到眼前已经见底的酒杯。
但是她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今日的沈彦知确实和上次初次见面大有不同,他的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仿佛没有光可以照入进去,眼神坚定深不见底,成熟的俨然不像舞象之年的孩子,让唐鲤都有点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更不敢深入去探究。
但是自己的反应也太丢脸了,再早熟他也是个孩子而已,再不着也就是个半大不大少年,自己有什么可怵的?再说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样想着心中又羞又怒,眼神里带上了些许怒火,不禁有些气愤的抬头再次向篱笆院口望去,这才发现篱笆院已经空无一人,沈彦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他直直的朝着窗台边坐着的唐鲤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一只手扶着煮酒的案台,郑重其事的跪了下来,双手叠在一起整齐的放在膝上。
唐鲤瞟了一眼却并不做声,心中虽有些发慌,但仍是故作镇定的等着沈彦知先开口。
沈彦知双手扶住跪着的膝盖,抬起头一本正经,非常严肃认真的注视着唐鲤。
“恩公,您的恩情彦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生都会......”
唐鲤抿了抿嘴,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两眼望向窗外逐渐被雪花覆盖变得洁白的院落,慢悠悠的打断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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