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绒毛,一边默默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唐鲤也觉得现在的氛围实在是有点过于压抑,主动从软塌上坐起身打着哈哈。
“彦知,你可曾系统的习过武?”
沈彦知还是没法对这个称呼习惯起来,只觉唐鲤叫的太过肉麻,不禁还是有些尴尬。
“未曾,我只跟母亲学习过医术,只是儿时顽劣,并不如母亲高明。”
“以你现在的年龄练武属实是有点晚了,比起杀伐狠招,轻功更适合你,我教你可好?”唐鲤得意的接着讲道。
说罢站起身来到沈彦知身边,将踏雪从沈彦知怀里一把扔在软榻上,拉着沈彦知走到了自己平日打坐的石墩旁站住。
这石墩位于院落凉亭斜右方,是找了工匠专门打造的,上面刻有繁复精美的花纹,在月光下反着微蓝的光泽。
唐鲤指着石墩对沈彦知说道:“明日,鸡鸣天亮之时在此地等我,我带你打坐,我们从心法学起。”
沈彦知被唐鲤突然拉着有点害羞,自己虽称眼前人一声阿姊,但实际并不相熟,但唐鲤却如早已认识自己一样处处透着亲昵,让自己好生不习惯,虽不讨厌,但却格外在意。
好一会才有些扭捏的说道:“好。”
唐鲤见他顺从的答应便自然而然的突然松开了他的手,一脸笑容转身离去,留下在原地还呆呆看着唐鲤离去背影的沈彦知。
沈彦知从没见过唐鲤这样的人。
她出身金贵但是毫无架子,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十分亲切,包括所有人都嫌弃的自己。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眼眸中又透着桀骜的光芒,仿佛神坛下走来的谪仙,干净又出尘。
沈彦知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中,回头看着眼前的打坐的石墩,不觉间在心中就萌生出一丝欣喜,一种重获新生的力量。
唐鲤刚大步回到主屋,就看见杏林还在堂屋大厅站着,并未回房休息,一副有话要说的的样子看着她。
杏林大惊小怪的样子唐鲤见的多了,虽然不知道他今日又要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唐鲤不看杏林幽怨的双眼,一边往软榻方向走一边悠哉说道:“杏林,有话就说!”
杏林小心翼翼的跟着唐鲤身边,一副谨小慎微的姿态,轻声说道:“小姐!快过年了!”
糟糕!这次猜错了,这次杏林担心的事情竟然是个出乎意料的大事!
唐鲤坐在榻上本在把玩玉箫的手指倏地停滞,犹豫了片刻,又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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