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的嘴巴,探到沈彦知耳边轻声询问道:“小姐莫不是疯了吧?”
沈彦知不理杏林的吐槽,心里有些沮丧。
沈彦知感觉,这徐冉和唐鲤决裂,对她造成的伤害,看起来比她表现的还要严重,不由得有些丧气,于是故意伸出手将盘中最大的一块鱼肉,夹回自己的碗里,生起闷气来。
一般情况下,吃饭的时候踏雪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它觉得只有不说话,才能吃到最多的肉,但是今天它破天荒的停止了嘴上的动作,看了看享受美食的的唐鲤,又看了看咬牙切齿的沈彦知,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叱”了一声,然后才继续埋着头吃着自己碗中的美味。
它眼睛瞪的滚圆,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是要把鱼肉就着盘子一起吞进肚子里面。
酒足饭饱,踏雪又跑的没影,唐鲤三人各司其职,一个看书,一个煮酒,还有一个收拾饭桌。
直到唐鲤又重新拿起桌上的竹简观看的时候,沈彦知还在生着闷气,以至于将煮酒的炉子罐子弄得叮当响,连唐鲤的视线也不得不转移到他的身上。
唐鲤感觉沈彦知好像不喜欢这套酒具,又或者谁惹他生气了,但是明明在这个屋子里,会惹他生气的人只有自己啊?她用竹简挡着脸,苦思冥想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哪里惹他了,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自己的感觉错了,他一定是不喜欢这套酒具没错!
“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什么?”沈彦知面色沉重,突然严肃的开口问道。
唐鲤被沈彦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竹简差点就从手中掉落,砸在那酒具上,好在及时反应过来,稳住竹简,才避免了一次灾难。
“什么?”她握紧手中的竹简,茫然的问道。
“什么什么!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吗?关于你的那个旧日好友?”沈彦知没好气的继续追问道。
唐鲤现在更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要说徐冉的事情了,虽然她上次要说的绢书之事确实跟徐冉有关。
哎?等等!这么说来他是在气自己上次忘了告诉他绢书的事情?这么说来自己确实好像有点责任。
唐鲤不禁有点心虚,好脾气的回道:“奥!绢书的事情啊~”
唐鲤从榻上起身,将枕头下压着的绢书掏了出来,递给沈彦知。
沈彦知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绢书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接了过来,快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
他这才知道,原来前几天唐鲤要说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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