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
唐鲤怔楞着看着眼前的沈彦知,他一身浅蓝色的衣服在月光下格外耀眼夺目,他背对着月光,高挺的鼻梁显得面容更加的深邃,让人看到忍不住沉迷于其中,更别提他身上散发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了。
“你看这里!”
沈彦知没有回唐鲤的话,而是非常谨慎的用手指了指凉亭柱子的方向。
唐鲤顺着方向往过去,只见黑乎乎一大片挡在凉亭台阶前,虽然离得太远有些看不清,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是个人影来。
唐鲤突然觉得有些危险的气息满眼在篱笆院中,她和沈彦知一起走到那个黑衣人前面,行至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沈彦知伸手拦住唐鲤,自己继续往前。
沈彦知手执银针,脚上一用力,将那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踢翻过来,正面躺在地上,借着月光,沈彦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没有被蒙住的上半张脸上布满着血迹,胸口起伏缓慢而沉重,俨然一副已经半死的模样。
他收起银针蹲下身子将他戴着的帷帽一把拽掉,露出了黑衣人的真容。
“晏珄!”
在后面站着的唐鲤突然惊呼出声,唐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表弟,竟然被打伤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这太诡异了,晏珄怎么会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他一个朝廷重臣又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来不及多想,唐鲤便冲了过来,用袖子擦了擦晏珄脸上的鲜血,确定着眼前人的身份,直到袖口被鲜血彻底染红,晏珄脸上的鲜血去了大半,唐鲤的心也跌倒了谷底。
沈彦知看着唐鲤焦急的神情,想必二人交情不浅,他急忙给面前的男人搭脉,确定他还有活着的机会。
“怎么样?他没事吧?”
唐鲤不敢惊扰沈彦知的动作,直到他松手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他身上应该还有其余的外伤,我还得再检查一下。”
沈彦知不确定眼前的男人还能不能活过来,他脸色煞白,气息微弱,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挺过去。
唐鲤点了点头就帮着沈彦知一起将晏珄抬进了偏室,然后就走了出来在外面等候。而沈彦知则忙忙碌碌,一会在偏室,一会又回自己房间拿药材和工具,忙得不可开交。
唐鲤对医术一无可知,只能在外面呆呆的等着。直到天边开始泛红,太阳升了起来,沈彦知才洗干净了双手,向院子里坐着的唐鲤走去。
唐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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