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呆呆的站在原地,时间一点一滴,直到灯油稀薄冒着黑烟,灯光渐渐变得暗淡,他还是不敢将她叫醒。
终于,沈彦知挫败的低下了头,苦笑蔓延在他的脸上。
他不敢赌,他不敢输。
他缓缓的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了往常淡然的模样,慢慢的抬起头,走到唐鲤面前,伸出手臂将她轻轻从软塌上抱起了身,转身放到了床上。
就在沈彦知准备将被子轻轻的拉起盖在唐鲤身上时,唐鲤似乎很不舒服,眉头皱的紧紧的,她的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嘴里也不断的呓语。
“好难受,好热...”
她嘴里一边喊着热,一边用力的拽着自己的衣服。这时,沈彦知才发现,唐鲤撕扯的脖颈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现在天气这么冷,她怎么会感觉热?心里一惊,沈彦知连忙将手探向唐鲤的额头,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常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刚才真是太过于紧张了,竟然连她出汗了也看不出来。
双眼落在唐鲤满是污泥的鞋子和衣摆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被子放回原来的地方,俯身先给唐鲤脱了鞋子,又小心翼翼的将她上半身抬起,给她脱掉了外袍。
此刻的唐鲤仍旧昏睡着不省人事,因为沈彦知的摆弄让她徒生几分烦躁感,在睡梦中仍旧不开心的努着嘴。
给唐鲤脱好衣服,沈彦知已经紧张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他拉过被子给唐鲤盖好,两边都仔细的掖着,才站起身来。
完成一系列动作,沈彦知看着眼前的熟睡的唐鲤,他突然觉得,或许这样也挺好,即使没有进一步,至少也不会退一步。
他的目光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收了回来,吹灭了已经快要燃尽的油灯,转身离开了房间,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了睡着在门边的杏林,眉毛仍旧还紧张的蹙着,丝毫不敢松懈。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东方渐露白色。
唐鲤感觉昨天睡得非常的舒适,睡梦间好像有人替她宽了身上紧巴巴的衣服,那个人动作非常的温柔,让她感到很舒服。
“嗯?衣服?!”
唐鲤察觉到一丝异样,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看着自己雪白的里衣,以及屏风上的脏衣服,唐鲤才意识到昨天那不是梦,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
唐鲤郁闷的挠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昨天的晚上事情,却发现自己除了记得昨日困得连饭都没有吃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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