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乡里乡亲了。”她叹道,“恨归恨,到头来,我还是离不了那个不争气的三儿。他尽管不务正业,也是我郎家的根呀,还要靠他养老送终呢。”
张云燕忽有所思,在暗自猜疑:“郎家?三儿?难道……”她不由得问,“老人家,你儿子可是叫郎三?”
“对,他就叫郎三,你认识我儿子吗?”
“我见过他,他……他是不务正业。”面对可怜的老人,张云燕不好深说,对既做坏事又不赡养老娘的郎三,心生恨意,更加气愤
。
老人还在叹息:“是呀,三儿真不让我省心,也是没有办法呀,只好由他去了。”她擦了擦泪水,接着说道,“大儿二儿早就死去了,不然,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这就是命,是我郎家没有阴德呀。”
“老人家,不要伤心了,也许你那个儿子会慢慢变好的。”张云燕知道郎三贼性难改,也只能宽慰可怜的老人。
她为老人收拾一下屋里屋外,又留下二两银子才离去。她本来心情很好,又因为老婆婆的境况感到郁闷。
云燕在闷头奔走,不知不觉来到县城,看着来往的人们、热闹的街市,才把不悦之事忘掉,心情有所好转。
时近中午,张云燕有些饿了,打算在这里吃饱喝足,回到玉龙庄后,就不用让张老爷一家人忙碌了。她心情急迫,吃完饭便出城而去。
离城已经有几里路了,忽然有女子在喊叫。云燕急忙停步巡视,并没有见到人影。
不远处是树林,树林间露出一个屋顶,喊叫声就是从那座房子传来的。尖利的叫声十分急迫,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张云燕见附近没有人,急忙纵身而起来到近前查看。
这座房子大小有三间,窗户被破麻袋遮挡,门已破旧,看上去没有人在此常住。
张云燕悄悄地摸过去,从门的破洞向里看去,有一个男子把一女子按在地上,正在撕扯衣服。那个女子在极力地挣扎哭喊,却无力脱身。
云燕看看那个男子,不由得身子一抖,十分惊恐,险些叫出声来。她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浑天元圣!
云燕既畏惧又紧张,焦虑不已,老贼无比厉害,师父一再叮嘱要远离此贼。这家伙功法深奥无比,功力之大难遇对手,她不敢招惹凶神,否则性命难保。
可是,这个女子十分危险,眼见要被老贼欺凌,可如何是好呀?
那个女子在凄惨地哭叫,在苦苦地哀求,在奋力地挣扎……这都没有用,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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