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么好的知县,不能有损他的名声。”
“哥哥要是这么说,我还真得说一说了,否则,我岂不是有意败坏知县大人的名声。此事尽管说不准,我也想请哥哥啄磨啄磨,是不是有不对之处。”
“那好,你说说吧,我很想听一听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猜疑。”
张云燕来了兴趣,想听一听所言何事,陈知县是不是真有失误之处。
长脸者咳了咳,说道:“哥哥,你可听说过齐家那个杀人案吗?”
“当然听说过,这么大的案子早就轰动全县了,可谓无人不知。陈知县真厉害,这么难办的案子都破了,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誉,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好官呀。”
张云燕听说是关于齐家的杀人案,心里一动:“难道这个案子还有隐情?”她不声不响,一边吃一边听,很想知道所言何事,这个案子还有什么未知之情。
张晨辉和孙氏,还有沈有燕,本来就很关心齐家的案子,也不再说笑,静下心来听他二人谈论。
长脸者说道:“哥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里面很可能有冤情。”
张云燕闻言吃了一惊,也不敢相信,此案明明白白,凶犯已供认不讳,不可能有冤情。此话如此意外,又如此惊人,她不能放过,倒要听一听所谓的冤情是什么。
络腮胡子瞪了同伴一眼:“兄弟,你越说越不像话了,那个案子已经审得一清二楚,罪犯也都认罪伏法,哪能有冤情呢,不要再胡说了。”
对此,张云燕很赞同,凶犯焦天虎是自己主动招供的,主谋邓月峰和邓月娥兄妹俩也都供认不讳,此外再也没有涉及别人,怎么可能有误呢,纯属猜疑。
长脸者叹了口气,又道:“哥哥不要急,听我说就是了。在案发前不久,我和邓月峰……噢,就是那个杀害齐连义的罪犯,我二人在饭店里相遇,还一起喝了酒。”
接着,他讲述了那次饮酒之事。
……
这位长脸者和邓月峰很熟悉,也是要好的朋友,可谓无话不谈。他看邓月峰不知道节俭,大手大脚地花钱,便劝了几句。
邓月峰笑道:“哥哥,兄弟我要做一件大事,今后不用为银子发愁了,手头紧的时候就向妹妹要,不会再愁吃喝了。”
长脸者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么大的人了,不病不瘫的,总要自己养活自己,哪能依靠别人呢。再说,你妹妹已经出嫁,也好意思向人家伸手要钱,不觉得丢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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