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靖炎这样说并不感到意外,展澈自幼生活孤苦,颠簸,在荆州生活奋斗,便无不可。
正要开口和沐靖炎解释一二的时候,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仿佛心口上插了一把利刃似的。
“我多番派人侦查走访,从你父亲曾经近身小斯那发现令尊故去的前一日,展澈曾在江陵县而且直至深夜才离开丰裕园。
次日,令尊便……”
“不,不会的,或许这只是巧合!
我爹……我爹……不,不会是展澈,不会的!”
沐靖炎还未说完,沈锦书便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捂着耳朵,一副不敢相信地摇着头。
“锦书,别这样……”
看着这般悲痛的沈锦书,沐靖炎不由得后悔说起这事,忙起身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冷静下来。
“锦书,你听我说,你父亲的死或许不是展澈所为,但却一定知晓内情,当初你父亲就是处理虎豹堂前身才得的功绩。
展澈又对虎豹堂似乎了如指掌,再加上这极为巧合的时间……”
沐靖炎知道沈锦书与展澈的交情匪浅,说这些很难让她接受,可这事情的真相终究还是要得要她去面对。
其实沐靖炎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从那时往前的几年间展澈的资料几近空白。
偏偏在那之后,他竟从一个的茶楼卖唱女私生子一跃进了展家,还得了展家的认可,入了宗祠。
甚至两年不到便得展老太爷信任,直接越过他的父亲成为展记指定的少东家,继承人。
这背后究竟是什么能够支撑他到达这步?
以此种种,沐靖炎断然觉得展澈这个人深不可测,绝不是可以深交的人。
“丰裕园的谣言是你传出去的?———是!
所谓我父亲的遗物在你手上?———是!”
沈锦书突然想起那日,和展澈之间的对话,加上今天沐靖炎说的,她的内心不由得打了一个颤。
展澈真的和父亲的死有牵扯么?
那他又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帮助自己?甚至对自己言传身教?
父亲临死前为什么和他谈至深夜?
还有,那些遗物,父亲为什么不交与任何人却独独交托与他?甚至连母亲都隐瞒着。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展澈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锦书,你可有想过将沈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锦书,你只有执掌沈家大权才有机会让你的父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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