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她的脸。
展澈很快便将烟抽尽,倒扣着敲了敲,倒出烟灰,随后怒气冲冲的越过沈锦书,不带半分留念的离开。
吧嗒!
一滴清泪顺着沈锦书的脸颊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鞋尖。
“锦书,你没事吧!”
沐雪临一听到哨声,忙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正巧在茶楼的门口碰见到怒气冲冲离开的展澈,心下一个咯噔,便急忙跑进茶楼,不偏不倚地看到沈锦书落泪的样子。
一向敏感的沈锦书蓦然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忙用巾帕擦了擦眼睛。
“好了,锦书,你再这般擦,只怕是眼球都要被揉破了。”
沐雪临一把拉过沈锦书的手,心疼地夺了她的巾帕。
沈锦书摆了一个自以为最得体的笑容,抬起了头来:
“我没事,让你操心了。”
“你这笑容,真真比哭还难看。”
沐雪临扯了一下沈锦书的脸颊,随后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
“那个姓展的又惹你生气了?”
沐雪临看着这样的沈锦书破天荒的叹了一口气:
“锦书,这次不是我要帮他说话。
你今天真的是冒险了,我觉得姓展做的没错。
你又没有半分手脚功夫,真需要有人暗中保护着才好!”
“我知道。”
沈锦书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随后重新坐回凳子上,将那碗凉透彻的茶水一饮而尽:
“有些事情又怎么能简单的用对错来评判呢?
他给予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
你知道吗?甚至在有段时间很依赖他,在他面前我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想要的,不想要的都不必有任何的掩饰。”
沈锦书说到这里,手指不觉摸抚着茶碗的沿口,蓦然抬头深吸一口气。
“唔……这不是很好吗?”
沐雪临一脸疑惑,从认识沈锦书的第一天就感觉她外表虽然总是时时端着,可内心却有一股道不明的活跃气息。
也正是这股子的内心活跃,真实,不做假的气息深深吸引住了自己。
对,就是那种明明就是大家闺秀,娇柔,可却很灵动,丝毫不做作!
“雪临,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以为你熟悉的那个人却让你觉得陌生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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