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羡慕张万里，羡慕他有稳定的工作，有幸福的家庭，羡慕他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我，却因为腿的问题，一辈子都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李保存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不甘，“我偶然在街上碰到他，看到他过得那么好，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再加上我当时走投无路，才会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妻子和孩子，对不起我们小时候的情分，我真的很后悔。”
整个审讯过程，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李保存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后来的崩溃、坦白，再到最后的悔恨、自责，心理和表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完整交代了整个杀人抛尸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与现场勘查和尸检结果精准对应，没有任何矛盾和遗漏。审讯结束后，李保存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对自己的杀人罪行，供认不讳。
逮捕李保存之后的第三天，天气阴沉，寒风呼啸，深秋的寒意穿透骨髓。按照刑侦工作的流程，小周和小王带领队员，押送李保存前往西郊排水渠，进行现场指认，让他重复杀人抛尸的整个过程，进一步确认案件细节，完善案件证据链。
上午九点，警车缓缓驶抵西郊排水渠附近，停在路边的空地上。李保存被两名警员押着，身上穿着橙色的囚服，双手戴着手铐，双脚戴着脚镣，头发油腻杂乱，脸上布满了憔悴和悔恨，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他的右腿依旧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走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
“就是这里，就是我和张万里碰面，然后杀了他的地方。”李保存被押到排水渠西侧的土路旁边，停下脚步，目光浑浊地望向四周，声音沙哑地说道。这里，正是西杨村超市老板目击两人同行的地方，也是李保存实施杀人行为的第一现场。
小周拿出执法记录仪，打开录像功能，语气严肃地说道：“李保存，现在，你给我们详细描述，你当时是怎么和张万里碰面，怎么动手杀他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
李保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土路的尽头，仿佛又看到了案发当天的场景。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愧疚，缓缓说道：“那天傍晚六点多，天刚擦黑，我就在这里等张万里。我知道他每天下班，都会从这条土路经过，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就看到他背着背包，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就主动上前，叫住了他。”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走到当时碰面的位置，模仿着当时的动作，伸出手，仿佛在叫住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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