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任天玲都才出生不久,他的妻子林倚云就因为执行一件非常危险的任务没有来得及得到救援而牺牲,后来便葬在了龙会的墓园之中。
任天文牺牲之后,任天信力排众议,毫不顾忌任家人的劝阻,将任天文也安葬在了龙会的墓园之中,将她的墓安置在了林倚云的身边,想让她们俩姑嫂在下面做做伴。
随意地坐在两座墓碑前面,任天信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支香烟,还有些生疏地点燃,默默地抽起了烟来。
这是任天文牺牲之后他才养成的习惯,平日里不会抽,但是内心惆怅的时候,他便会拿出香烟来随意地抽上两口。
“果然如大哥说的那样,龙会变了。”任天信突然喃喃着,好似是自言自语,也好像是说给任天文和林倚云的墓碑说的。
原本他没有这样的感受,在龙会之中他最崇拜的就是陈光明陈长老。但是“屠戮行动”之后,他见识了太多意难平的事情,越发觉得陈光明和独孤绝二人或许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和平时代的领导者。
但是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介小小的幻级初阶修士,面对着两个半步修士,他没有任何话语权,他也只有用休假的方式躲避和陈光明、独孤绝二人交流。
可是这样的躲避只是一时的,未来该如何,任天信还没有任何准备……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任天信的身后,这让任天信立刻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父亲。
在这里,任天信并不愿意随时都将神识展开,这也使得当任天清走到他的身后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朝着任天清点了点头,他赶紧将手中的香烟藏了起来。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任天清上前一步,走到了任天文的墓前,朝着任天信说道,“你也已经是大人了,我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管着你了。”
听着任天清的话,任天信讪讪地将香烟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随后转过身与任天清肩并着肩,出声问道:“父亲,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刚刚去找陈长老吵了一架?”任天清挑了挑眉,脸上带着笑意。
“并不是吵架,只是想问个清楚而已。”
“我就说嘛,依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找人吵架。只不过是有几个家里的小辈看着你气势汹汹地走去了陈长老的办公室,这才急匆匆地回来给我汇报。”任天清悄悄地瞥了任天信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