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它们的上面都布满了血迹。这就好像是有一个手上满是鲜血的人拿着这些器械,将那个青年缓缓解剖了一般。
“可是既然是解剖和用来祭祀,又为什么会出现针线?”拿着那一截很明显是被剪断的针线,任天翔陷入了沉思,“难不成在祭祀结束之后,那群怪物又将那个青年的尸体缝合上了?可是那有什么用?难不成他们还要等到那个青年身体之中的凝固了才缝上不成?”
脑中的线索实在有些混乱,任天翔没办法分辨清楚,于是他走到了薛青阳的面前,将自己的发现全部告诉了后者。
而薛青阳在听了任天翔的描述之后,也陷入了思考之中。当然,薛青阳思考的事情可不像是任天翔那么浅显,他的注意力虽然也放在了针线上面,但是他所想的却是有什么邪法仪式是需要用到针线的。
而看薛老爷子这陷入了沉思,任天翔也不再打扰他,悄悄远离随后走到了薛琴莫的身边。
此时薛琴莫正蹲着身子检查病床的下面,不过让任天翔有些在意的,这家伙正用手指将自己的唐装衣领拉开。
不过看了一会儿之后任天翔也就释然了,唐装的衣领有些高,几乎是将薛琴莫的脖子全部遮完了,而这领子似乎也有些硬,当薛琴莫低下头的时候,衣领就会抵住他的喉咙,有些难受。
想到这个奇怪的场景,任天翔忍不住笑了笑,随后他蹲到薛琴莫的身边,问道:“薛兄,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薛琴莫老老实实地摇摇头,说道,“这里被清理得很干净,除了留在这里的东西之外,就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
一边说着,薛琴莫一边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然后看着面前染血的床单,眼中流露出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见着薛琴莫也站了起来,任天翔也跟着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床单,任天翔又想起了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场景——病房之中烛火闪烁,人影散乱。而躺在病床上的青年喉结和心脏不断颤抖着,但是他却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那时那个青年似乎也在呼救,即使身处那些怪物的重围之中,他也在不断地呐喊着,似乎在等待着谁去拯救他。
而在那些怪物的身影之间任天翔看到了他脸上的绝望,那种表情任天翔从未见过——那似乎就是生者临死前唯一能够做出的惊悚表情了。
但是继续想下去,任天翔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尽管他记得起当时那个青年的所有表情以及眼神,但是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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