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我家都没了,南疆也不能回去,若是大长公主都要将我扫地出门,那我可就什么都没了。」云蝶故作可怜地挤出了两滴泪水,「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为了钱去害楚国人吧?」
云蝶说完这话,就赶紧溜了。
顾宁站在最中间,正前方是大长公主跟裴老将军,左边是谢宴,右边是裴安临跟裴崇方、裴景元。
六人对顾宁虎视眈眈,一贯是最疼爱顾宁的裴安临,也是沉着一张脸。
顾宁刚是想要笑上一笑,裴安临便重重地一拍桌子:「你当真是翅膀硬了!这些事也敢去做!」
「我知错了。」顾宁声如蚊蝇,一双眼睛中满是泪水,冲着裴老将军与裴安临看去。
在场六个人中,只有这两人最吃这一套。
然而,顾宁还未做出委屈的神情,便听得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今日这顿板子,你是怎么都逃不过去的!」
闻言,顾宁脸颊上的肉抖了抖,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大长公主。
不是吧?还要挨打?
这可是顾宁从未受过的责罚。
她背后一
寒,赶紧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裴安临与裴老将军。
然而在家中,两人完全说不上话,裴安临自然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顾宁受刑,不由开口道:「母亲,不如就将宁儿关在房间里,禁足几日,她身子弱,可不能将人打坏了。」
裴老将军也是连连点头:「是啊,虽说是要惩处她,但若是将她的身子打出什么毛病,那岂不是……」
顾宁也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大长公主:「外祖母,您最疼我了,您一定不会想要打我的。」
「正是因为我最疼你,才要让你长长记性!」大长公主冷声道,「若是再纵容你,还不知要将你纵容成个什么性子!」
说到这,大长公主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爱护了顾宁这么多年,可不是要让顾宁为了一个男人去送死的!虽说这个男人,也是她看着长大,视作亲孙子的!
大长公主越是说话,就越是生气。
她重重地一拍桌子,站了起身,裴安临跟裴老将军立刻不敢开口了。
而裴崇方跟裴景元面上虽是担忧,却也不敢忤逆大长公主。
只见大长公主亲自将桂嬷嬷手中的尺子取了过来,长长的尺子很是唬人,顾宁被吓得身子抖了抖。
谢宴瞧见这一幕,手指已经紧紧地扣在了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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