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的借口,顾宁却是一点都不相信。
此时的顾宁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悦:“你就是赶我走!谢宴,你心里有别的女人了!”
说着,她干脆利落的坐在了床榻上。
“我今晚还就不走了!”顾宁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让人强行把我抬走不成?”
她摆明了是要留在这,谢宴心中无奈。
“好。”谢宴叹了口气,“我让人多拿一床被褥来。”
闻言,顾宁眼眸睁大了:“你还要跟我分开睡?”
谢宴不曾开口,但他的沉默既是肯定,顾宁气得捏紧了手里的枕头。
这个谢宴!他肯定还记着气运值这件事呢!真小气!
顾宁轻哼一声,躺在了床上,默默地看着谢宴。
然而谢宴将一大堆文书堆放在了桌上,还特意添了灯油,摆明了是要挑灯批阅奏折,顾宁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了谢宴面前。
“你怎么不睡觉?”顾宁抱着谢宴的腰腹,低声道,“天色已晚,我们早点休息吧,明日前往秦州,那可是三日三夜的急行军。”
“宁儿……”谢宴轻叹一声,“既然是急行军,我更不能让你受累。”
闻言,顾宁脸上飞快的划过了一抹红晕,她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什么受累?你想什么呢?”
“你若是再勾引我,今夜受累的人必定是你。”谢宴无奈,“还是说,你愿意留在越州?”
谢宴不愧是谢宴!
顾宁在心中咬牙切齿,只得老老实实的回了床榻:“我不打搅你就是了。”
她乖巧地躺在床榻上,身着里衣,身体笔直,再也不像刚才一样盯着谢宴看。
这一天过得实在太精彩了,顾宁将心底那点念头抛掉后,索性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月亮西沉,外面的夜色逐渐变得漆黑,再无半点光亮。
鼻间是顾宁身上的馨香,还有她平稳的呼吸声,谢宴手上的文书,是一页都不曾翻动。
片刻,他闭上双眸,揉着眉心,在心中叹息一声。
还是另寻一处房屋休憩的好。
……
次日一早,大军拔营,由谢宴亲自率领的十万大军,飞速赶往秦州。
与此同时,秦州城内。
许知州坐在府衙内,碗中的粥清澈见底,隐约可见几粒米。
师爷站在他身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知州府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