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的盯着耶律寒,呼吸都微弱了起来。
片刻后,耶律寒当机立断地转身。
「耶律将军怎么不查了?」呼延闻见着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嘲笑道,「莫不是怕了?」
耶律寒心中憋屈极了,面对呼延闻的嘲笑,他根本不愿反驳。
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开了口,那怒火便忍不住了。
「撤兵!」耶律寒咬牙切齿道,「立刻回王庭!」
目送着耶律寒带人离开,呼延闻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招来一个侍卫,嘱咐道,「跟上去瞧瞧,看王庭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意外出得也太巧了,即便他自信密道不会被耶律寒看出端倪,也不免悬起了一颗心,谁知道就在这时,王庭竟然出事了!
究竟是什么事?
难道是死人了?
呼延闻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最好是多死几个!
满香楼。
顾宁透过窗户缝隙,仔细地看着窗外。
果不其然,耶律寒去而复返,这一次比之前还急,马蹄声震耳欲聋,朝着王庭的方向疾驰而去。
顾宁松开
了手,看向谢宴:「是你做的?」
「总不能真的让耶律寒找到了宇文拓,宇文拓跟呼延闻这两颗棋子,还不急着出现。」谢宴给顾宁倒了一杯热水,让顾宁暖手。
他眼中带着歉意:「本来就不该让你来匈奴的,这晚上太冷了。」
顾宁的身体本就不好,不该让她来这受苦。
「我没事。」顾宁揽紧了厚厚的披风,一张精致的脸蛋显得愈发娇俏,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那宇文征会死吗?」
「暂时死不了。」谢宴的语气中带着遗憾,「我倒是没想到,宇文旭在紧要关头,竟然能及时止手。」
顾宁也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宇文征死在了宇文旭的手里,那咱们的计划就可以提前进行了。」
王庭内。
东殿。
宇文征疼得在地上打滚,好在是乌子虚及时赶到,医士立刻替宇文征止住了血,然而断掉的一臂,是怎么都回不来了。
「杀了他!」宇文征疼得神志不清,却死死念着一句话,「杀了他!」
宇文旭手中还拿着那柄将宇文征一只手臂砍下来的剑,几个东殿的侍卫已经将宇文旭包围了起来,剑尖上泛着寒芒。
此时此刻,宇文旭心也慌了,只不过表面仍然强装镇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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