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直接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几人吃力地端着木盒走了上来。
木盒被呼延闻亲自打开,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锭。
「这是我们呼延家的诚意。」呼延闻道,「还请谢公子卖几袋盐给我们。」
「一百两黄金,应该可以买一百袋盐了吧?」呼延闻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谢宴瞧。
在他的注视下,谢宴摇了摇头。
呼延闻顿时起了怒火:「一两黄金一袋盐,你还嫌少?」
「谢公子,你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吗?」
谢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在呼延闻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并非是我不愿意卖,而是……我手中所有的盐,都被你们可汗买走了。」
「若我在这时给你一百袋盐,那岂不是欺君之罪吗?」
呼延闻冷笑了一声:「我给的银子可是最多的!」
「但在你们匈奴,可汗才是当家做主的人。」谢宴叹了口气,「呼延大人,还请您将银子收回去。」
越是听着谢宴的话,呼延闻内心就越是火大。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那几个端着金锭
的护卫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木盒,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直接对准了谢宴的面门。
「呼延大人这是何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呼延闻冷笑一声,「给我砸!」
他手下带来的人,一个个都以他的话为主,一听呼延闻的要求,便纷纷将手中的剑转了个弯,对准了满香楼这些桌椅柱子。
其实呼延闻这么做,是为了试探谢宴的底细。
谁知道谢宴一见到这个场面,竟然躲到了护卫的身后。
呼延闻见此情景,提着剑就要去找谢宴。
然而谢宴动作极快,根本没给他机会。
谢宴躲在岳明身后,装作害怕的模样。
恰逢此时,乌子虚来了。
乌子虚一见到呼延闻的动作,立刻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呼延大人这是何意?谢公子乃是可汗的贵客!」乌子虚运气在丹田,沉声警告。
呼延闻还没有回应,乌子虚便加入了战局,提着剑跟呼延闻打了起来。
呼延闻正惊讶于乌子虚的厉害,却听乌子虚在他耳边道:「呼延大人,难道您不想要为可汗报仇吗?」
此可汗非彼可汗!
在一听这话后,呼延闻便愣住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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