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臣并非是挑拨您与耶律将军的关系,实在是……自古以来,无论是楚国、燕国,或是我们匈奴,都有过这样的情况——外戚专权。」
霎时间,宇文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乌子虚重重地点了点头,「正是因为知道,臣才要跟您将这其中的厉害说清楚。」
「臣身家性命悉数系在可汗您一人身上,但耶律将军却不同,他的亲妹妹是您的母后,他的亲女儿是您的可敦!他的外孙是您的王子!」
「您性命若是不保,他便能顺理成章地扶持王子,可王子年纪还小,等到他长大,能掌权的时候,匈奴只怕早就落在耶律一家的手中了。」
越是听着乌子虚的话,宇文旭的身体就越是冰凉。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不可能,舅舅他不可能害我!」
「您心中如何想不重要,真正要看的,是耶律将军怎么做!」乌子虚的声音幽深极了,「若是臣没有猜错,可汗您并未服用耶律将军给您的药吧?」
「他说这是糖丸,我又不是孩子了,怎么会吃糖丸?」宇文
旭声音飘忽。
乌子虚皱着眉:「不知可汗是否还留着糖丸?臣想要做个试验。」
闻言,宇文旭猛地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这糖丸是毒药?他骗我服下毒药?」宇文旭紧盯着乌子虚,眼中的暴虐情绪几乎要化作实质。
见状,乌子虚叹了口气:「臣什么都没有说。」
「可汗,您好好休息,臣就告退了。」
乌子虚说着,便朝宇文旭拱了拱手,快步离开了宇文旭的视线。
宇文旭呆呆地看着乌子虚离开的背影,眼神间充斥着不可置信与寒意。
然而,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桌上的那个瓷瓶。
「来人。」宇文旭一字一句道,「找个死囚上来,让他试试这糖丸。」
在宇文旭说出这话后,满殿的人就全都跪倒在了地上,他们知道,宇文旭这话一说出口,就代表着他对耶律寒真的生了疑心。
若是这糖丸……
一些别有心思的人盯着这个小小的瓷瓶,眼神飞快转动了起来。
最后,还是由宇文旭挑选了自己身边最重视的老太监,亲自将瓷瓶中的一枚糖丸倒了出来。
而这时,死囚也到了。
老太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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