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友爱。其中有个细节,姚娘的稀粥里面有一块腌好的梅子。据说是姚娘最喜欢的。这顿饭三房的人都说是连静娴一早做好的。既然关系恶劣,为何会做对方喜欢的食物。”
诺砂深深的呼了口气。朱墨然的推断和她的几乎一致。只是她是凭着第六感得来的。那个眼神实在是太露骨了。“但我不认同你说姚娘就是偷盗者。如果是,既然开设私道成功,她就应该离开才对啊。还待在朱府,不是等着被抓吗?”
“是。但也可能是反其道而行之,留下来反而证明自己的清白。反正逃到哪里,都要被抓回来。或者直接死在路上。”
“如此说来。姚娘死了也可以啊。说是妻妾争斗,下毒害死对方。还隐瞒了布防图可能是朱府被盗的嫌疑。一石二鸟。难怪当年私道案查到一半,就没有线索了。”若婕接话道。“可是,她怎么偷到的布防图。如何运出去的,谁来接应的。这些才是关键吧。”
“所以,线索断了。我们当年只查到布防图和南圩国的奸细有关。但是,结合崔娘的遭遇,就可以说一一对应。首先是混入朱府,这一点姚娘其实比崔娘更容易一些。毕竟是红歌姬,赎身直接带回府中并非难事。那时候府里对待朱墨良比现在宽松,只要是朱墨良想的,都可以做到。其次是盗取布防图。布防图一般是两年一换,当年的布防图曾放于父亲的书房里面。而父亲又甚少回家,偷起来也不是没有机会。”
听到布防图曾经放在过哪里。诺砂本能的就挺了挺自己的后背。然后,意识到只是曾经放在那里。就又泄气的靠回了椅子上。朱墨然假装没看到的撇开了眼神,喝了口茶。
“那你这么说。还是崔娘更有优势啊。她的轻功这么厉害,只要发现蛛丝马迹,偷到布防图还是很容易的。”若婕说。自从朱墨然说诺砂嫁过来的目的和姚娘的一样后,她的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
“少年郎,不对啊。之前你说姚娘只是中间人。怎么这时候就直接变成盗图人了?”少翁目白老实的说。仿佛朱墨然就是个骗子。
被少翁一语点中死穴,朱墨然想藏掖的心思都不好隐瞒了。瞪了他一眼,朱墨然说,“的确。这个分析和之前的假设是相互矛盾的。你们说的都对,如果她是偷盗者,为何偷到图了还不走?因为需要一个人背锅。我让人重新查了一下姚娘。当年她是听花楼的头牌,家中已无亲人,听红楼就是她的家。姚娘擅长西域曲目。故而她的客人大多是行脚走商的人。朱墨良一次听的新鲜,就经常去她那里。在此期间,他和一个西域客商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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