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将士在外腹背受敌,朱墨宏就感到不安。虽然表明上看不出来,但是周身已经开始引燃蓄势待发的火焰。
“馆主,你可否想过。这次为何一定要对我们朱家营下重拳?”朱墨然看着胡桂春,口气虚弱,却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坚定。
胡桂春盯着他,似乎有一道凉风,吹醒了他刚开始的焦躁。“下重拳?你是说,针对朱大将军的阴谋?”
“是的。”朱墨然背着手,缓缓地走动起来。“这几天朱府上下死了四个人,家丁,静娘,柳姨娘,奥叔。全部和两年前的私道案有关。那时候,我和你一起查到私道的来历都和布防图复制图有关。最开始我们的方向和线索都还算清晰。但是追查到中间人的时候,线索就一下模糊起来。于是,我们两个一个查内线,一个查外线。可是,因为我父亲的阻拦,这个事情就此断了。就连中间人的影子都没能找到。而就在此时,我父亲的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
“嗯。此事我明白。那时候只是觉得南圩国做的很干净。没想到是朱大将军帮了一把。”胡桂春想起了耶坤的告白。朱鹏满在朱鹤昶来了之后,态度就变了。从坚守边疆,照顾弱小变成了对于某些事情视而不见。这么想来,到底是真的视而不见,还是有意为之?
“王爷,我爹他…唉…”朱墨宏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朱墨宏,你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朱鹤昶斥责道,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是。”朱墨宏抱手,恭敬又不是铿锵有力的说。“末将斗胆帮我父亲说两句。父亲自从被封为镇南大将军之后,就变得十分有压力。那时候,他刚刚离开京城,跟着周将军解除关南道边境危机。是真心实意的向周将军学习,缓和边境人民的冲突,和南圩国军民友好相处。哪知才五年,您就来了。封疆定域是大事,他不了解您。朝中好友也让他多长点心思。但是他认为只要身正就不怕,毕竟那时候还有周将军和龚将军在。可是,自从周将军被灭门之后,他害怕了。”说着说着,朱墨宏的头越来越低。似乎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令他感觉到悲伤,还感到羞耻。
听到这,胡桂春冷笑一声。“朱副将是说,朱大将军现在这样子是周将军害的?你是不是有失礼仪?朱大将军是这样教你对亡友尊长的吗?”
朱墨宏看了他一眼,身板挺得直直的。“我无意谴责我父亲的亡友。即便周家背负上株连九族的罪名。我的父亲也是每年准时焚香祭祀。从未半点对亡友及其家人有所怠慢。就连我也没忘记过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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