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卫带人来抄的家。为何会混入带有明确标志的士兵?”胡桂春认真的分析道。
“嗯。这也是我想问的。”诺砂抹了把眼角,咽下冲入胸口的愤怒和不解。努力平静的说,“九爹,你知道吗?这次朱府发生的事情也是这伙人做的。他们用杀人诛心的方法对待朱大将军。差点就让朱家人四分五裂,互相残杀。还让南王府陷入意图谋反的污名。你觉得我们还能置身事外吗?”
宋良河看着诺砂,眼神从刚刚的威严慢慢变成了不知所措。他觉得那个喜欢粘着自己的小女孩长大了。冷静成熟的让他刚才的慌张显得有些幼稚。他尴尬的撇开眼神,拿出那个蜡烛,再次抠起了边缘。
诺砂知道这是宋良河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不由得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几近温柔的说,“九爹,我们也长大了。已经不是不该知道什么的年龄了。你可知道,我和三娘已经从死亡边缘走过了一次。那些人把我们关在他们的密室里面,想用炸药炸死我们。”说着,诺砂撩起自己的额发,露出一条贴着前发的伤口。虽然已经做了处理,却依旧触目惊心。
宋良河看到这,慌乱的眼神都变成心疼。他伸手,却只能在伤口前手足无措的晃动。
胡桂春却已经激动地站起来,气愤的把手里的蜡烛狠狠地砸向地面。桂娘连忙起身拉住胡桂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可气的是,我还被当成了他们启动炸药的棋子。要不是墨然哥哥及时赶到,也许我们早就死了。他们比十三年前更加可怕,更加需要提防万一。”
诺砂说的真情意惬,宋良河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温良谦和。揉了揉诺砂的脸颊,感慨万千的说,“我的小砂长大了。说得爹爹都无法反驳了。”
诺砂握住宋良河的手,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我们还是你的孩子。只是真的该长大了。”
胡桂春拍了拍桂娘的肩头,豪气万状地说,“就是。九爹,你看我们家三娘都是大姑娘了。”
宋良河抬头,看看胡家兄妹,又看看诺砂。拿起手里的蜡烛,说,“的确。我认得这个标志。早在你们出生之前,我就见过。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跟着周将军出城办事。路上遇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大概十岁的样子。他哭着带我们去了他家。看到的是正在燃烧的村庄,和遍地的尸骸。正当大家震惊的时候,几个男人从一户人家中走出来。每个人都是眼神狰狞,仿佛庙殿手持法器的罗刹。鲜血浸染了他们的身体和衣服,早已看不出颜色。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杀人能杀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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