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二十岁时,容貌就会固定,且具有极易辨识的习惯和特征。故而左佳棠这个身份,必定是在军营中服役已久。可以说,一三六九的成员无法找到,很可能都是有长期的正当身份,且不易察觉。”
“那不是大海捞针。”付函埕愁苦的扶着额头。“说不定我们那些同僚中比比皆是。”
“付相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不太可能。”胡桂然先礼后兵的反驳。
“此话怎讲?”
“一三六九一直能隐蔽的很好。说明他不求高官厚禄,不求扬名天下。渡云馆从新审视了一遍朝堂人士。其中不乏追求高位,却常常被人利用随意丢弃。要不然就是勤勤恳恳拿不到最好的消息。而二十年朝堂异动频繁,不隔几年就会出现更替。更不好作为身份的掩饰。所以,除了梁署津及其爪牙,尚可放心。”
“这个,倒是个理。”付函埕赞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目前渡云馆会以这个目标对民间的一些奇闻异事,奇案异罪做调查。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嗯~”上先生在屏风后也点了点头。“但是你还是要尽快和小砂汇合,搞清楚密室里面的情况。至于梁署津这边,你有什么想法?”
“刚刚我有提到,我接受了他给我的一个交易。”
“交易?”
“是的。他请我给他送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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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晚间,宁江饭馆二楼鲲鱼间。
梁署津的这顿饭是五天前就预约了的。本来是昨日来的,结果梁锦睿出事,他便先去了趟上南道。安排好梁锦睿尽快回京,他便提前回来了。黄昏近,便来这里等胡桂然。
望着红日缓缓落下,小二不动声色的就把灯都点亮了。胡桂然准时到。站在门口,抱手拜礼。“草民沈毅,见过梁相。”
梁署津望着门口那个身板瘦弱,姿态谦卑的青年。虚着眼睛,细细品了一下,却未感觉到任何的攻击性。才抬手,应道,“请!”
胡桂然抬头,温和一笑,便走了进来。坐在了梁署津的面前。
鲲鱼间是大通间,坐两三个人显得很空。但是因为布局雅致,还有一个表演的琴书台,倒也不显得空落。反而是站了四五个黑羽卫,显得有些拥挤。
梁署津对着黑羽卫挥了挥手,黑羽卫便知趣的走了,顺道带上了门。两个黑羽卫站在门口守卫,其他的都出了宁江,守在不显眼,却能看到饭馆的地方。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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