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和孙驹很像。可是,举止却似乎并不相同。“你师父和吴福山有什么关系?”
“吴福山?”陶军山和师叔们面面相觑。“我师父没去过吴福山。倒是听过往下刘县的人聊过一些。”
听到这,诺砂走到了师叔们面前。“那你们呢?”
几个师叔低着头,不愿意回答。诺砂冷笑,说,“不说也行。我就和赵将军说,你们和吴福山的山匪是一伙的。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吧。查一查就知道你们是如何开山立派的?看到时候,云巍门还要不要你们?”
“你!你…你胡说八道…”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师叔涨红着脸,却只能没底气的说着这几个字。
“看来还是有很在意面子的嘛。你,叫什么名字?”诺砂指着那人,趾高气昂的说。
但是那人却歪了歪身体,避开诺砂的眼神。于是,诺砂坐到了他的面前。凝视着他的脸,说,“其实吧。估计你也想到了。今天这场抑扬顿挫的局,不是你师兄能想得出来的。而那个出主意的人很可能就是杀了你师兄的人。你们都不说,到时候,我们只能带你们去官府。届时官家一定判定你们都是合谋者。知道真相的村民还会敬仰和守护你们吗?即便你们几个师叔把责任都拦了下来。以后又有谁来照顾这些孩子?云巍门肯定也不会要军文山,彻底撇开关系之后,这些弟子又会如何?”
听到这些话,几个师叔都改了个坐姿,低着头,相互避开对方的眼神。那个较为年轻的师叔更是咬着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这几人的反应,大抵是已经动摇了。诺砂抬高声音,问所有人,“会如何?你们大概也想到了。陶军山,你说,会如何?”
陶军山张着嘴,却只是紧握着手不出声,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咽回去。全身的颤抖,不知道是感觉到愤怒,还是对此事的后果从未如此的感到害怕。曾几何时,他们还觉得这不过是得道升天的方法罢了。虽然用了小心机,但是初衷并没有错。却不料一旦失败,会是身败名裂。
“我也不想危言耸听。你们在此之前一定在想,也许这一着会是你们名扬万里的好机会。毕竟最近吴福山闹匪患,正好都赖在他们身上即可。这样想的确是得了便宜。那你的师父一定没教过你,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个道理。做好事会上瘾,自己给自己做好事也会上瘾。名利是个好东西,但是一旦为他开了坏头,就只会越陷越深。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想你师父和这几位师叔亦是如此吧。用如此下三滥的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