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梁管事听到这话,有些疑惑。抱着手不敢抬头。“我乃长宁梁家的庶出。登不上台面,登不上台面。”
“既然是梁相的亲戚,又何以登不上台面呢。”陈述新点了点桌子,把尾戒推了过去。“我知道梁相最器重家人。梁管事就不用说的如此谦虚。”
梁管事透过指缝看了一眼桌子上黄金尾戒,吞了吞口水。可是这可是无力的武林大会的现场,陈述新搭这个口子,梁管事心里感觉到没底。所以收回了眼睛,腰弯的更深了。“陈山主,都是同门。有什么事就吩咐。不用如此介怀。我与梁相虽为同族,却从未有过接触。云巍门为江湖人,梁相为朝廷中人,概不会对武林之事多有接触。还请陈山主谅解。小人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梁管事便弓着腰,退出了主席台。独留下陈述新看着桌子上的尾戒一会,抠抠搜搜的就收回了戒指。四下看了看,正好和不经意之间看向这边的元一山打了个照面。元一山身边的位子空着,想必是为了单义岩留着的。今日要对曾经的烟纸峰峰主烟羽衣进行武林公判,想必这两个曾经与之交好的朋友必然是要在场的。
只是两人到底是什么心情坐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两人都曾经追杀过烟羽衣,只是元一山负伤而归,并未追到人,反而被打伤。而另一个则是亲手把她抓了回来。
说来,单义岩,元一山和烟羽衣都是陈述新的长辈。在师尊名下修炼的时候,还曾接受过三位前辈的教导。也算是师徒一场,所以陈述新依照着尊师重道的本分,站起身抱手拜了一礼。
元一山举着手里的茶杯对他扬了扬,算是应衬下来了。喝了一口茶,陈述新已经再次坐了下来,和其他人攀谈起来。元一山依旧是笑嘻嘻的看着门口,思衬着某人怎么还没来。
正想着,门口出现了那个身影。单义岩被一个戴着独眼罩的男孩推了进来。脸色颇为憔悴,似乎一夜未睡。
元一山一看,起身迎了过去。问道,“义岩老弟,你这一夜去哪里了?”
单义岩苦笑。“去见了个朋友。”
元一山歪着头,诡异的问,“是不是去见羽衣了?”
听到烟羽衣的名字,单义岩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山兄不可乱说。”
元一山却不罢休,对着那个独眼罩的男孩问道,“登登,你说。你师父昨晚干嘛去了?”
被叫做登登的男孩,看了他一眼。给了个无可奉告的眼神,便推着单义岩到了位子上。然后小心的抱着单义岩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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