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计算一下。如果有一天北王军有了异动,你可要小心行事才是。”
这些话本来是很受用的,林华友的气焰都小了不少。但最后一句看似提醒的话,让林华友举着酒的手臂晃了一下。
胡桂然迎着林华友的酒,轻巧的碰了一下,仰头把酒喝了下去。林华友却是猛然醒过来一样,抬手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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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金鸽武馆眺馨坊。
送别宴亥时二刻就结束了。各自回了住地,林华友就坐在书桌前发呆。他心里还为胡桂然说的那些话感到一丝的心有余悸。
林华友的随从阿炳看出林华友的心情很是郁闷,不由得上前,问道,“大哥,怎么了?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是不是刚才的酒有问题?”阿炳是纯正的北方汉子,说话粗声粗气,像是要和谁打架一样。
听见阿炳的话,林华友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搓着手指头,说,“你说北王收到我的消息了吗?”
“这……”阿炳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说,“从这里发出消息,最快也要十天才能都王爷手里。算来,应该还在路上。不过,也已经进入秦北州境内了。”
“嗯。恐怕现在想截下来也难了。”林华友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截下来?为什么?”阿炳惊讶得问。
“唉~”林华友又叹了口气。没有解释。但是脑子里面却是反复的在今天的宴席和五天前的偶遇中反复横跳。
五天前,离开烟纸峰回去的路上。
钦北山因为参与了对烟纸峰的搜查,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越中县中。搜寻至晚上,林华友带领的队伍进入了烟纸峰通往越中县的密林中。准备搜查过去后,先回越中县修整,然后再安排其他事宜。
今晚的夜色很深,乌云盖月,林子里面能见度很低。十人的小队前中后一共拿着三个火把照亮。但是夜里起了大风,吹得火把呼哧乱响。
又是一阵大风吹过,前方突然有一群人靠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人拿着灯笼。其后是一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个男人。看不太清楚脸,但是那黑色的官袍,林华友多少有点印象。
虽然心里打着鼓,盘算着遇到这个人的几率。但是还是让阿炳例行其事的询问道,“前方何人?”阿炳声音洪亮,目光灼灼。他这人最大的能耐就是胆子肥,心眼大。这种夜晚根本不会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听到问话,对方没回答。马匹上的人牵着马往前走了几步,把自己暴露在了火光中。果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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