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戚攸攸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胡桂然毅然决然的背影,宋良河感慨万千。身心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本该因为孩子的坚定而感到欣慰,却无法真的感觉到放松。
戚攸攸抚了抚宋良河的肩头,说,“九哥,你就相信他们一次吧。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三娘。”
听着话,宋良河看向桂娘。只见她被胡桂春和少翁围住,眼神却是向死而生的漠然。想到这个孩子心性狭窄,经常想不开。就觉得胡桂然的安排是对的。可是,离开事件的中心就是对了吗?也许应该给她一个未来才行,不能让她一直围着诺砂转。
——————
午后,通往上南道晋南县的官道。
朱墨然和诺砂被安排在四面漏风的囚笼里面。身着囚服,双手双脚都是枷锁,衣服上满是斑斑血痕,这几日肯定没少受苦。诺砂的手依旧支棱着,似反复受伤的造成手指无法弯曲。朱墨然眼圈更黑,嘴唇更白,肩膀更瘦削,细长的脖子像鸟一样弯曲着。但是两人的眼神依旧明亮。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梁署津拉着马走到了牢笼边,看着二人。眼神严肃又有点怜悯。他说,“就快到晋南县了。上南道是我的地盘,谅你们插翅也难飞。不如,早点把该说的说了,也不至于再招罪。接下来,可就不是我审你们。”
听到这话,朱墨然眼前一亮。歪着嘴角,好奇地问,“怎么?梁相这么不待见我们?”
“不。术业有专攻。我负责听结果,审你们不需要动手。”梁署津禁不住美美的笑起来。那种变相的趣味不言而喻。
诺砂吞了口口水,白了梁署津一眼。“矫情。”
“呵呵。周家大小姐的脾气真好。”梁署津一点都不在意诺砂的揶揄,相当开心的赞同。
“呵。你们两个还真是差很多。”朱墨然忍不住嗤笑道。
大概是这句话刺激到了梁署津,他突然就冷下脸来。“朱二少是在夸在下,还是损在下?”
“京城的那位肯定不会这样威胁我们。似乎您更加喜欢清闲一点的工作。”朱墨然大胆的说。换来的是一皮鞭的抽打,一下子眼角就划出了一条血痕。
但是朱墨然也不害怕,而是轻轻一笑。用第二节指骨轻轻擦去留下来的血迹。他说,“梁二爷,您这样就生气了。看来在家里的地位也和我没什么差别啊。”
梁署津怒了,火冒三丈的说,“闭嘴。我可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拿这种事情气我,没用。”说完,驾着马又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