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不过而立之年,却已经是刑部的实际掌门人。就连他这个大理寺卿有时候也是个摆设。
亦不知道思考了多久,祖义理突然转头看向段昂奇。面无表情的问他,“段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段昂奇什么也没听,哪里知道讲到哪里了?表情尴尬的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这,郭月福淡淡一笑。揉了揉鼻翼,略微困顿的说,“先让大家退下吧。咱们三个聊聊。”
“好。”祖义理应衬着。起身,跟着郭月福去了后堂。
段昂奇愣了一下,看着底下沉默的众人。也没说话,跟了出去。
看三位大人都走了,诺砂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这一场不由审问嫌犯为主的审判似乎也收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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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会审的结果,当日就呈到了朱鹤思的面前。送来的人是郭月福,祖义理和段昂奇在皇家书苑云巅阁外面候着。
折子沿用了胡桂然的文案。把武林大会的隐情,梁署津的关系,和这场刺杀切断。只有这样才能隐瞒朱砂二人的真实动机,顺便隐瞒下诺砂的真实身份。
朱鹤思抬头看着郭月福,问,“你也同意了?”
郭月福交叠着双手,一脸和事老的笑容。言语温和的回复道,“回陛下,事实证据具在。亦没有官员徇私枉法。臣下并无异议。”
“是吗?你真没觉得有什么漏洞?”朱鹤思把折子往桌子上一甩,不甚高兴的说。
“这……”郭月福一脸茫然的看着地面,诚惶诚恐的问,“臣下眼拙,还请陛下明示!”
“明示!这种事情还得孤来说。你这个御史大夫真是令孤失望。”朱鹤思不无感叹的说。脸都气成猪肝色了。
郭月福却还是一脸的惶然,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陛下,难道是您还需要向梁相交代什么吗?”
朱鹤思啪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动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郭月福摸着鼻头,摇摇头。“不不,臣下口误。”
朱鹤思皱眉,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冬天快到了。爱卿是否想过明年去哪里啊?”
郭月福被拍得很无奈,苦着脸,低调的说,“陛下,臣下不懂您的意思。”
朱鹤思走到窗下,看着外面的风景。祖义理和段昂奇站在不远处候着。他们毕恭毕敬的半弓着身子。
段昂奇年逾半百,头发斑白,国字脸,眉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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