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澈愣住，支支吾吾道：“我忘记了。”
“中午还想不想吃红烧肉了！”平头病人狠狠地说道。
“呃……想。”
“那跳舞啊！来跟我一起跳！”
平头病人抓起秦澈的手开始扭动。
秦澈被迫营业，顶着一张死人脸，目光呆滞着跟着这群病人舞动。
那穿着黑色正装的无妄城大人脸上堆着笑，冲着病人们挥手，然后去和陆杰交谈了。
“大人，咱们疯人院，还可以吧，病人们也都非常配合。”陆杰脸上满是笑容，只是秦澈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讨好的意味。
“确实是不错。”男人看着陆杰递来的惊悚游戏场景方案，然后点点头，“方案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也不无脑，算是中规中矩吧。”
陆杰谄媚地笑着：“毕竟，咱们的第一目的，是为了病人，而不是惊悚游戏，大人你说是吧？”
男人点头道：“确实，疯人院就要有疯人院的样子，要是像巨山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我还真不会给你们多发补贴。”
“那就先谢过大人了！”陆杰欣喜道。
“只不过……据我所知，你只是一个副院长吧，院长呢？都不亲自来见见我？”男人脸色一沉，看着陆杰说道。
“院长啊，喏！他在那边！”陆杰指着人群中穿着绿色衣服跳舞的秦澈。
“那就是院长啊？把他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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