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永桢殴打的痕迹之外，全都是甜甜干的。
或许那个时候，甜甜还不知道张永桢实际上已经被念念控制了，但因为一些原因，让甜甜收起了杀死他们的冲动，是因为实力不够吗？
秦澈皱眉思考着。
还缺信息！
秦澈深吸了一口气：“谢了孔星，还有一个问题，你在宿舍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张永桢？”
“张永桢？他不是上周三就被警察带走了吗？”
“等等。”孔星忽然眉头一皱，“昨晚秦医生你走了以后，好像有人在604的门口看到了他……604，好像是……陈野的宿舍！”
闻言，秦澈瞳孔微缩，他整个人好似沉入深海，有一条绳子从水面上伸下来，但却怎么都抓不住。
张永桢被关押了起来，他自己肯定不可能出来……答案只有一个，是念念控制着他。
所以她为什么要来陈野这边呢？
保护……
霸凌事件的所有学生以及他们的家长都死了，而陈野是当时受伤最轻的那个，再联想到当年笼中怪女事件，陈野的母亲王金凤甚至还给甜甜泡了一碗面吃才把她交于警方。
所以……念念一直在阻止甜甜的杀戮吗？
秦澈深深吸了口气，看向教室教室里打瞌睡的陈野，心里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那这样看来，宿管阿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秦澈点点头，拍了拍孔星的肩膀。
“秦医生，我们都会死在学校里吗？”孔星看着秦澈，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死的！”秦澈目光一凝，沉重地说道。
“那……那就……好……”孔星说完这句话，身子一软，径直往地面倒去。
秦澈连忙扶住他。
只见从孔星身上有淡淡黑烟冒出，像是蒸腾的热气一般。
“这是……凶神的效果？”秦澈瞬间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猛一回头，只见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趴在了桌上，身上皆是冒出淡淡黑烟。
国字脸年级主任见所有学生在同一时间都趴了下来，立即从教室里跑了出来。
“秦医生！”
秦澈抱着孔星看向他。
只见他身上也有黑烟冒起。
“孔星怎么也……”国字脸虚弱地说着，没坚持几秒，他也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黑烟明显要比那些还未成年的学生们浓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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