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珠子便失去了自己的效用,就消失了,并不是因为我的血,这只不过就是一个巧合?」
除了这个说法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合理的说法,江绿芜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她原本还觉得这珠子可能跟自己和凌慕寒有关,现在看来倒未必是这么回事,或者真的是那团雾气胡说呢?只是那团雾气到底为什么要胡说这些,这对它有什么好处吗?
江绿芜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专心休息。
而在她休养的时候凌慕寒真是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如果不是她自己坚持,只怕都不需要她自己吃饭了。
这日,江绿芜正在吃饭,而凌慕寒则捧了本书坐在对面,忽然间来了句。
「江河想来看你。」
江绿芜吃饭的动作都未曾中断:「好啊。」
凌慕寒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重复:「好啊?」
「是啊,好啊。」
江绿芜终于吃完最后一口,澄澈的眸子看向凌慕寒。
「在意所以才会乱,现在我已经不在意他了,他想要做什么说什么也已经不会再影响到我,所以无
所谓。」
江绿芜说的认真,看样子是真的已经从那些事情中走出来了。
「我原本以为你会不想见他。」
江绿芜轻笑一声:「对于在乎的人才需要逃避,对于不在乎的人自然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这么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师尊,不需要为我担心。」
凌慕寒向来不会做江绿芜的主,现在人家自己都答应了见江河,他也不再压着,当即出门就将江河给叫了来,自己则回房了,给他们充足的相处时间。
屋中充满了局促的气氛。
江绿芜还坐在床榻上,眸光淡淡扫过来。
「你找我什么事情?」
这口吻很淡,淡到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淡到仿佛他们之间那些龃龉都不见了。
江河却罕见的有几分紧张:「绿芜,我没想过真的将你给逼死。」
「哦,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从江绿芜被凌慕寒抱走后,江河就一直十分担心,不知道她到底是会活下去还是会死。
如果江绿芜活下来的话他们又该怎么相处,江河一直都没有找到答案。
偏偏在这个时候得知江绿芜苏醒了,那么不管是出乎什么角度,他都应该过来看一眼。
「绿芜,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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