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就长着一张凌慕寒的脸，哪里都跟凌慕寒一模一样，让人根本就无法想象他竟然不是凌慕寒。
冰雪剑在手中幻化而出，江绿芜语气寒冷：「现在立刻给我消失，否则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凌慕寒往前迈了一步，因着江绿芜的神情而硬生生停顿在原地。
「绿芜，我明白你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幻境，反应出来的都是你内心中的恐惧，但是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是真实存在的。」
他慢慢的解释：「方才我一直在外面等你，我原本认为你不会出事，但你的门却忽然间红光大震，我便知道你是见了血，这才会进来找你。」
因为焦急，所以闯了进来。
因为焦急，所以说话的语气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因为焦急，所以这些都可以当做是正常的？
江绿芜也知道自己应该直接给凌慕寒一剑，这个假货就会消失，可他顶着一张凌慕寒的脸，让她实在无法下手。
「别找借口了，师尊根本不会这样说话，要不你就识相点自己离开，要不就我送你离开，前者你也许还能活着，后
者那可就魂飞魄散了。」
万物皆有灵，哪怕是她幻境中的一草一木，也都有着自己的生命。
她不愿意糟蹋，可明显有些人就是不想如她的意。
假凌慕寒一脸悲戚：「绿芜，我是你师尊，你就这样对我？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江绿芜心思疲惫，而那天空颜色却忽然间黯了下来。
那代表着她的内心正在遭受侵袭，虽然说眼前的凌慕寒是假的，但他的话却是真的，在外面的凌慕寒是能够大概看出里面进度的。
先是见血，而后大肆被侵袭，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凌慕寒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冲进来。
她不再磨蹭，掌心凝聚灵力，朝那假凌慕寒而去，瞬间，人影烟消云散。
哪怕知道是假的，江绿芜还是忍不住难过，望着自己的双手。
这一次是假的，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是真的凌慕寒了？
只要她不放弃复仇，那么终究有一天他们会短兵相接。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马上又要扩展开来，江绿芜急忙压制住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而那记忆却还是永无止境的往外冒，似乎不会停止一样。
有人说，饕餮万物皆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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