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也得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对于凡人来说很漫长,可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那诸暨可有做过坏事?」
张长老道:「这怎么可能,他是跟在我身边的人,倘若他要是做坏事,我怎么可能会收他?」
江绿芜这才将视线重新转回应阳子身上:「请问一个跟在张师叔身边十几年的魔尊,一个要被魔族高级使者除掉的魔尊,他到底做过什么恶?」
这样一番话直接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所有人都回答不出来。
江绿芜却又缓缓道:「倒是你,掌门,为什么要将朱雀蛋交给我,为什么张师叔会缺少记忆,或者我应该问你,若凌上仙究竟是为何出事的,她和风无痕的记忆为何也会缺失,你是不是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阳子明显十分意外,根本没想到江绿芜竟然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十分迷茫道:「江绿芜,你在说什么?什么缺少记忆,什么若凌上仙,什么风无痕,你说的这都是谁,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江绿芜想过应阳子知道
这些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却没想到对方比她想的更加无耻,竟然假装不知道若凌上仙的名讳。
江绿芜嘲讽一笑:「掌门啊,你就算找借口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不管是张师叔也好,我师尊也好,他们谁不知道若凌上仙?你在这个时候否认了若凌上仙可是说明你自己心虚?可是说明那些事情是真的存在?你竟还真的做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应阳子明显打算赖皮到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长老倒是在此刻开口:「若凌上仙,我们的师姐,曾经差点成为源天剑宗的掌门,这些事情掌门师兄真的不记得了?」
「张恒。」应阳子加重嗓音,「你我同门,关系匪浅,倘若我知道我为何假装不知道?」
「因为你有旁的谋求算计,你怕我会揭穿你的阴谋诡计,你怕你曾做下的那些事情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
江绿芜一字一句道:「应阳子,身上的好人身份披的时间久了,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脱下来了?」
「绿芜师姐。」
江月瑶却是站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你上次就想放走诸暨,我原本认为你已经知错,可是却没想到你竟然又做出这些事情,还攀咬掌门,在你心中可还有规矩二字?你可还有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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