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进入殿内,气氛还不算压抑。董惠妃还有圣上都在一旁揪着眉。一位年龄稍长的太医正捋着胡子给顺静把着脉。
只见太医收回了手,我大步向前走去,向圣上董惠妃行了一礼。
董惠妃泫泪欲泣,问太医道“堪太医,顺静如何?可有大碍?”
我则顺手从袖中悄悄拿出一张绢帕,擦拭手心的血迹,旋即再次塞回袖口。
堪太医此时直起身道“回圣上,娘娘。顺静公主只是一时心火旺盛才呕了血。但公主原就体寒,怕暂时不能开别的药物。微臣开几幅调理的方子,先好好将养着。近几日怕是也会呕血,但不必忧心,堆积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
“有劳堪太医了。秋风,送太医出去吧。”见圣上,董惠妃都没发话,我自作主张把太医送了下去。
圣上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和董惠妃一般,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顺静。
顺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女儿,宠爱了那么多年,一下得了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病。虽已有对策,但也不免忧心。
虽是看似严重的症状,顺静却是在两日后悠悠转醒。之后便生龙活虎起来,完全不似得了病在床上躺了两日的人。
也如太医所说,会时不时的咯血。吓的一群人心里总悬着一块石头。
比如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白米饭里出现一滩红色,喝水的时候,茶水里出现一坨血块……
持续了几日,顺静不见消瘦,精神还很好,但太医说,这个病症随时有可能复发。
她确似不知天高地厚一般,以前做的顽劣事照常在做,但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而且,再没在我面前提起颜玖润。
也想不惜命一般,趁董惠妃去了圣上的御书房陪读,竟偷偷喝上了酒。那晚,小暖忙慌慌的跑来我宫中,把我逮了去。
踏进寝宫,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
顺静这是把酒窖搬来了吗。
“就在内殿…”小暖把我引过去,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顺静朝我摇了摇头“离凰公主,您帮奴婢劝劝吧……”说着,小暖便带上房门,踏出了内殿。
我一屁股坐在顺静对面,拿起一旁的酒杯,从顺静手里夺过酒壶,向杯里盛上了酒。
我一饮而尽道“这酒谁酿的,不似阿花的蜜鲜酿。”
顺静仿佛听到了声响,被我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道“这本就不是蜜鲜酿,这是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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