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良卿擦了擦嘴,道:“之前我是不敢帮的,也未必帮得上,这不,崔呈秀,周应秋都出京了吗?这不就好办的多了吗?”
魏忠贤懂了,没有再问。
以周应秋,崔呈秀的手段,在外面做点事情,卖一些官,手到擒来,朝廷甚至都发现不了。
比如,茶课司、茶马司这些,不起眼的小官又油水丰厚,只要地方上找几个名声不错的举荐,朝廷这边基本不会有阻力,更不会去核查什么,直接就会同意。
即便吏部大整肃,王永光也不可能所有事事、人人考察的那么细致。
单是一个茶课司的大小官吏,至少可以卖三千两银子。
魏忠贤对此心知肚明,没有在意,道:“田尔耕反骨了,不要掺和,暂且都不要动,我需要点时间。”
魏良卿其实已经觉得魏忠贤已经彻底失势了,不如捞点银子,日后不至于太亏,但这话说不出口,看着魏忠贤愣了会儿,道:“叔父,您要做什么?”
魏忠贤看了他一眼,这是亲侄子,没有隐瞒,淡淡道:“我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新皇帝需要我的机会。”
魏良卿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埋头吃饭。
魏忠贤自顾的饮酒,目中幽冷闪烁。
这时,封禁多日的都察院,终于解封了。
一百多个言官,从都察院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外面的情况。
等他们知道锦衣卫查封长芦转运司,继而引发京城盐价飙升,百姓苦不堪言,顿时群情激奋,呼喝震天。
“查禁整个长芦转运司?是谁的主意!胆大包天!”
“疯了!疯了!没有王法了!”
“如此不知轻重,昏官!庸吏!一定要罢黜!”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的主意,谁下的命令!”
“户部!户部在干什么!查封整个长芦转运司,令京城盐价飙升,百姓困苦,不能宽恕!”
“上书!上书!”
“弹劾户部!弹劾毕自严!”
“还有李邦华,还有天津卫!”
“对,一个都不能放过,奸佞无能,必须要剪除!”
“走走!”
不管是各种御史,还是六部的给事中们,没有一个能接受,全部愤恨难平,叫嚷着,蜂拥着冲出了都察院。
他们摩拳擦掌,提笔挥毫,一道道奏本,开始对国政,对盐政,对朝臣进行评点,谈论,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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