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温长卿此去,会有多少收获?”
温长卿,即温体仁。
韩癀听着,无声的摇头。
周延儒只当韩癀不肯与他多少,心里越发不满。
……
周应秋府邸。
周应秋近来一直在告假,他七十多的人了,伤风感冒实属于正常。
这会儿,他躺在床上,身旁的板凳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他儿子周龙遇走进来,见药纹丝未动,伸手拿起来,道:“父亲,喝药吧。”
周应秋瞥了他一眼,没有接,道:“外面的事,会不会牵扯到你?”
周龙遇连忙道:“父亲放心,孩儿与崔呈秀以及那些盐商没有什么关系。”
周应秋看着床另一头,道:“你走私盐,茶,米粮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周龙遇神色立变,他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情,他父亲会知道!
周龙遇忽然害怕了,放下药碗,道:“父亲,我……”
周应秋面无表情,摆了摆手,道:“好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出去吧。”
周龙遇很想再说,但看着周应秋的表情,犹豫再三,满心忐忑的,老老实实的见礼,慢慢退了出去。
周应秋等他的脚步声消失了,才慢慢转头,看着板凳上的这碗药。
这是一碗治风寒的药,但是,他在里面加了大黄。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一天一次,最多一个月就死。
周应秋神色很平静,右手去端碗,却发现,右手抖的厉害。
他脸角抽了下,伸出去的手,隔在半空。
紫禁城,内阁,次辅张瑞图班房。
张瑞图这一天都很忙,从各处来的公文,奏本堆满了他半个书桌。
此时,他面沉如水,目光低沉,静静的看着眼前桌上的三份名单。
第一份,是刑部送来的,主要涉及崔呈秀以及朋党。除了崔呈秀以及崔家,还有门生故吏,亲朋师友,林林总总之下,高达六十多人。
这还是初步的,这些人被抓,再一审,拔出萝卜带出泥,必然成倍成倍的翻。
张瑞图深知现在的官场,一人入罪,必然牵扯出一大批,何况是崔呈秀。
这位是魏忠贤的五虎之首,在天启四年后,权势大到能逼走首辅!由此可以想见,他的党羽必然多不胜数。
第二份,是三法司、西厂联合上报,主要是关于张家口,宣府等地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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