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更复杂了。
刚才他说要走，人把他扶到外面，他又回来了。
他需要安静的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可却，又……莫名的不想离开。
明知道这就是事实，他很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却又……又怕，这不是事实，怕今天这一切都是梦一场，等醒来，她还是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明明不想再看到她，乱了自己的思绪，但是他却又想看着她。
就这样，在暗处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他生平第一次思绪杂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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