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了观察东方的刚愎与偏见。
菊子
菊子跟其他少女相比,似乎有点忧郁,而“我”对这却根本不在乎,“我”在书中也道出了娶她的原因:“我娶她是为了给自己解闷,我宁愿看见她像别人一样,属于无忧无虑、毫无头脑的小妞们中的一个。”传统文化中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到了“我”这里成了游戏式的“过家家”,这种给自己解闷的手段,及时行乐的游戏人生,轻率态度等显而易见。虽然有时候“我”也觉得菊子很可爱,但又经常觉得她“像屋顶上的蝉儿一样惹人厌”。
作品鉴赏
主题思想
洛蒂所描绘的,是欧洲人眼中的,处处体现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的碰撞。在奔放、洒脱、崇尚自然、追求个***的欧洲人看来,的一切显得格外拘谨、小气和矫揉造作:……
他们那种过多的礼节,过分的客套,过小的器皿,过于冗长的表达方式,还有那并非完全出自内心的习惯性的笑容……都令作者惊讶不已。见惯了欧洲那些宏伟壮丽的石头建筑,用木板和纸板搭成的和式房屋自然形同玩具;来自赞颂庞大固埃主义的法国,那用小碟、小盅盛上来的和式饭菜自然无异于儿童们玩的“过家家”。在作者看来,这个国家几乎没有称得上宏伟的东西,一切都在这儿被缩小了尺寸,包括人在内。[1]
不过作者毕竟捕捉到了大和民族某些特殊的品质:例如他们那种异乎寻常的细致、耐心、勤俭和普遍的一尘不染。甚至那种追求空无的审美情趣,也受到作者某种程度的赞叹,尽管欧洲人一般是喜欢陈设奇珍异宝,追求富丽堂皇的。尤为难能可贵的是,短短两三个月的小住,作者居然能揭示出性格中某现象。
《控卫在此》
一方面,这是一个满脸堆笑、极其殷勤、和蔼的民族,在他们的语言中,甚至不容易找到十分粗野的词汇;而另一方面,他们却崇尚某些阴森可怕的东西:从孩童时期起,他们就玩一些会叫其他国家儿童做噩梦的玩具;在节日的欢乐中,几乎每个人都戴上令人生畏的假面具;他们的供奉着面目狰狞、表情残忍的神灵。
……一方面,他们以朴实无华、一无装饰为美,另方面又在一切事物上极尽凋砌之能事,甚至大自然也被他们改造得极不自然:他们在肉眼不易察觉的细部施展精巧的工艺,却在整体上追求空无所有的效果;他们以最简朴的表象,去掩盖过分精细、讲究的内容;他们每所房子都门窗敞开,似乎将一切陈设在光天化日之下,与此同时却又将一切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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