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过去就被你割一刀啊?
当她傻子还是瞎子看不见那把锃光发亮的小刀吗?
只好藏好自己的手猛烈摇头表示拒绝,可司卿旬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她不过来,那他就过去呗!
跨着步子上前将还想逃跑的宁璧抓住,嵌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小刀缓缓逼近。
“司卿旬!我跟你有仇啊!”
“啊!!!”
小刀划破掌心渗出许多猩红的鲜血,宁璧疼的不敢看,咬着自己的下唇颤抖。
她真是造了孽了!
司卿旬将小刀收起来,抬眼看宁璧痛苦的表情动了动嘴唇,但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只看到宁璧含泪的表情簇紧了眉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你的血有破解万物法相的功效。”
说罢,将宁璧的手倒扣下来,鲜血便接二连三的落在地板上。
鲜红的血滴落下来,立马就被地板吸收干净,不论落下来多少都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像是个喂不饱的孩子在贪婪的渴求更多鲜血。
宁璧看司卿旬没有要停止的想法立马挣扎着想收回手。
“再流下去我人就没了!”
后者手劲一松她立马收了回来,并且心中暗骂司卿旬不是人。
刚要破口大骂喊委屈就听见周遭传来欢声笑语,女子娇嗔之声,男子爽朗或猥琐的大笑,在这空荡荡的大楼里显得格外恐怖。
宁璧立马躲到司卿旬背后去,顾不得手上疼痛。
“什么声音!?”
司卿旬看她一眼:“幻象破了。”
话音刚落,不知哪里传来的轰隆隆声音,大楼也跟着摇摆起来,好在司卿旬就像是个木桩似的,抓着他比抓着墙壁还管用。
探头看去,只见原本只有两层高的楼忽然多出了一层楼,地面凹陷露出了负一层的画面。
一地的花瓣在空中飞扬,香味伴随而来,司卿旬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五彩的灯笼摇曳闪烁,红纱幔帐随风飘荡,有女子悦耳笑声传来,还有男子喘着粗气的喘息,二人明白那是什么情况,不过被周遭的走廊被红纱遮住看不真切,只是隐约能看见有人影在房屋之中。
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台阶,直通负一层。
宁璧看傻了眼,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被糊了满手鲜血的手。
原来她的血这么厉害!
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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