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教了我很多东西,但他没教过我什么叫「后悔」。”
老爷子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都一个样。”
他摆了摆手,回过身背对着江黎:“除了明恩留给你们的二百万,我再给你们三十万,算是买断你们和江家的关系。从今往后,我就当我的儿子这辈子都没娶过妻生过女。”
江明轩一愣,脚步上前半步:“爸……”
“别说了,”老爷子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唐韵,“三十万,已经是江家对你们仁至义尽。”
他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走出那间陈旧的小屋。
江明轩在原地站了片刻,他看着唐韵怀中的江黎。
他默了默,跟着老爷子转身走出去。
门外围堵着的那些穿黑西装的人随着黑色轿车一并离开,车路碾过门口的泥巴路留下车辙印,深深一层,激起的泥点迸溅到那户窄门上,是留给唐韵最后一次的践踏。
那个年代的二百三十万何止值钱。
唐韵带着江黎离开了宽窄巷子,搬进了市区的居民楼。
江黎不明白钱的意义,一张支票轻飘飘的,原来能换来那么多东西。
从那一天起,妈妈好像变了。
她不再喝酒了,再也没了当初在宽窄巷子里一副烂醉模样,江黎又在她身上闻到了那阵清香气。
她的妈妈好像回来了。
唐韵开始早出晚归,江黎经常一个人守在那栋陌生的空房子里,自己上学、自己煮饭。
这样的日子也没能维持多久。
江黎十三岁的时候,又有一群人找到了这里。
唐韵回家的时候,那群人围在门口吵吵嚷嚷,家里被砸的稀巴烂,江黎就站在玄关门口,手里握着一把菜刀,胆怯又冰冷地看着那群男人。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呢还敢拿刀吓唬人,你砍一个试试!”
“不把存折拿出来,我就放火把你家给点了!”
江黎攥着刀把,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手里的菜刀越来越沉,她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她壮着胆子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几个人:“我已经报警了,再过来我就宰了你们。”
“嘿,你个小瘪犊子!你他妈信不信我把你卖了抵你妈的债?!”
唐韵猛地推开人群,上前一把将江黎揽在怀中藏在身后。
“几位大哥,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唐韵的额头冒出冷汗,“我没说不还钱,等过两天我把老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