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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间里。
屋里陷入到一片寂静。
罗元珺灭了烟头倚在窗前,她早就冷静下来了,冷静不下来的人只有罗耀泓。
他靠坐在椅子上,呼吸沉重,那双浑浊的眼掺满了红血丝。
符伯将药丸倒在手中细数着,递到罗耀泓唇边。
他就着符伯的手勉强将药咽下,心口的震痛才勉强缓和些。
“就为了那么一个人,就为了那么一个唱戏的,你就跟我成了生死仇人,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见。”
罗耀泓咽下口腔中泛起的苦,他抬着眼看着罗元珺,瞳孔都在颤抖。
“元珺,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罗耀泓的喉咙上下滚着,声音沙沙作响:“从前都是我疼你护着你,就因为一个外人,你就把我对你几十年的好都忘了吗!”
“平津他不是外人!”罗元珺拔声纠正着罗耀泓,“他是角儿,名角儿。”
“当年要不是你出头打压他让他在梨园出不了头被赶出戏班,他早就成角儿了,他会唱的比任何人都好听,名声传的比谁都广!”
“我看你是疯了!”罗耀泓怒斥着。
休息间的门被从外推开。
两人争吵的声音再次被打断。
罗靳延的目光在休息间内环视了一圈,看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药丸和手账,目光最终落在了玻璃上那一个窟窿上。
他看着罗耀泓和罗元珺,低声招呼:“父亲,姑母。”
罗元珺看着罗靳延便猜到他已经将人送走了,她抬手捋了把头发,此刻也没有再留下争吵的必要。
“你父亲发病,你在这里照看着,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罗元珺的高跟鞋踩得清脆作响。
“元珺小姐……”符伯刚开口叫住她。
罗耀泓冷着声打断了符伯的话。
“让她走。”
罗元珺的脚步顿了顿,直到走出休息间都没有再回头。
休息间里再次陷入到寂静。
符伯叹了口气,将一旁的手杖扶起塞到罗耀泓的手里。
老爷子撑着手杖站起身子,又将背脊挺得笔直。
方才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在那双布满岁月满是浑浊的眸子里翻滚了几次,最终被彻底压下。
罗耀泓再次恢复成那副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
“人呢?”罗耀泓问。
罗靳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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