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罗靳延的,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人是记仇的,他是要报复回来的。
罗靳延不理会她的话。
他抱着江黎朝船上走,不顾江黎的挣扎,手掌拍在她的臀上。
“抱好了,别掉下去。”
江黎呜咽着,没两下就没力气反抗,只能环抱着罗靳延的脖颈。
“这么会?”她颤抖着声音问罗靳延。
从沙滩到轮船不过是几十步的距离,她已经快要缴械投降了。
罗靳延含笑应着,他抱着江黎步子也迈得飞快。
他笑说:“因人而异。”
好一个因人而异。
这样显得她江黎太过呆滞、太过木讷。
她怎么就不会因人而异?
她也要因人而异。
江黎闭着眼,适应了,想着去感受,去学习,去掌握这种感觉,也不想反抗了。
她环紧了罗靳延的脖颈,贴进了他胸膛,脸颊在他的脖颈处摩挲,缱绻的在喉结上落下一个吻后,彻底乖巧地伏在了罗靳延的肩头上。
她说。
“快点走,我还要更多。”
-
轮船在海边停靠了一夜。
直到日头跳出海岸线的那一刻,红光投映到海平面,江黎才下了船。
昨夜两人疯的太厉害,深更半夜停靠在海边,江黎只能在船舱里寻了一件罗靳延的衬衫罩在身上。
那衬衫宽大,将她身材遮掩,只留下白皙细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那件樱花色长裙被撕碎的差不多,被她留在了船上。
从海边回民宿不过十分钟的距离,罗靳延牵着江黎的手的慢悠悠往回走。
晨曦的海边格外宁静,只剩下海鸥的回声。
江黎的脚踩在软沙上,小腿的肌肉还带着酸胀感,每一步都有气无力。
罗靳延扶着她胳膊,笑着看她。
她不满,就着裹满细沙的脚在他皮鞋上踩了一脚。
他倒是穿的得体,换了一身黑色衬衫,又是一副笔挺规整的模样,和昨晚判若两人。
“笑个屁。”江黎小声嘟囔着。
“笑也不能笑?”罗靳延看着江黎,“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人怎么会不讲理到这种地步。”
江黎睨了一眼罗靳延,身下还能感受到酸胀感,又没好气地念叨:“不明白也晚了。”
民宿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院子里站了几个工作人员,似乎还在和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