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因为他在香港有同等的商业价值。身在高门大户,婚姻是没有那么自由的,至少在罗家的任何人都是。”
江黎静静听着,罗老爷子说话的语速并不快,他说的沉缓,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一卷老旧的胶卷带。
“我欣赏你才会同意你以女朋友的身份留在阿延身边,我年纪大了,在元珺身上犯下的错误不想再同样发生在我儿子身上。江小姐,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江黎只问了一句:“您这样的决定,罗靳延知道吗?”
“他不知道,”罗耀泓说,“他也没必要知道。”
罗耀泓说:“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唐家那小子做过了火。阿延一向知分寸,我不需要太为他担心,我来只是为了提点一句——阿延决不能做出和唐文德一样自降身价的事情。”
“江小姐,做人不能太贪心,在一起就够了。阿延不会亏待了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是名是钱,只要阿延喜欢都能给你,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他说:“「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阿延真正需要陪伴在身边的妻子是能够为他带来利益的。或许这么说会让江小姐觉得现实,但谁又说人不能够现实呢?”
江黎的眉头压着,眸色已经淡了几分。
“什么朱门竹门,罗老先生,《梁祝》这一出已经过时了,您说这么多无非是在暗示我,我的身份配不上您儿子,没办法做你们罗家登天一步的跳板。”
江黎的语气冷静,说的话也不再客气。
“您说的对,我出身不好,但我走到今天没靠过任何一个人。我有我的能力,您说的名和钱我样样都有,不需要仰仗罗靳延来给我。”
“我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屈身给别人做情/妇?凭「喜欢」二字吗?”
江黎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罗耀泓,没有半点怯弱。
“我喜欢他,他只是罗靳延;我不喜欢他,他也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有钱人。怎么就因为我喜不喜欢,就给你们罗家轻贱我的机会?别说我是拒绝,这话您当着您儿子的面再说一遍,他胆敢犹豫半分,都是我江黎瞎眼看错了人。”
她不会妄自菲薄,罗靳延也不许她妄自菲薄。
这段对话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江黎转身便要走,罗耀泓却先一步叫住了她。
“江小姐,你就那么确信,阿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