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咕噜的对着江黎说了两句什么,江黎听不懂,就那么嗯啊的应着。
这院子是上一次罗靳延带她来的。
威尔森早就带着珍妮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东帝汶女佣打理。她来过这里,那个女人认识她,热心招待了她。
阁楼上是罗靳延的专属房间,她就住在那里。
她不请自来,本想付些房租给这个女人。
两人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最后用翻译软件才得以沟通。
她说威尔森已经付给她雇佣费了,她联系不上威尔森,不能收她的钱,她可以随意住在这里。
东帝汶人大多说葡萄牙语,江黎沟通不便,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翻译器和比划。
阁楼的棚顶被她托人改造成了天窗,拉开棚顶便是一片透明的天窗,阳光透进玻璃泼洒在床上,阁楼里照得透亮,空气中都是阳光的味道。
她晚上就躺在这里看星星。
东帝汶的星空很美,她时常看到天亮才会睡。
网上的消息她一律不看,没有任何人能联系到她。
女佣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对着江黎边打着手势边叽里咕噜说着话。
江黎从她只言片语中分解出意思:“海边有烟花?”
她用英语重复了一遍:“beaCh?fireWOrkS?”
“yep.”
她来东帝汶一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到海边放烟花。
上一次,还是罗靳延在的时候。
在脑海中想到“罗靳延”这三个字的时候,江黎愣了一瞬,随后闪躲着眼神,下意识拢了拢脸上罩着的纱。
她不是不想罗靳延,是不敢想。
刚来东帝汶的时候,她每天都想着罗靳延,她压抑着这种思念不敢去搜索任何有关于罗靳延的消息,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找他。
那串香港号码她背了又背,却一次都没有拨出去。
只是江黎没想到,三个月竟然这么难熬,她从未觉得时间过的这样漫长。
她唯一能够打发消磨时间的事就是去海边静坐。
“罗靳延”这三个字,她甚至不敢在脑海中回想起。
江黎上了阁楼,薄纱被她褪下扔在地板上,她躺在那片被阳光泼洒的床上,看着桌上的小白花随风晃动。
“江黎,还在生气吗?”
耳边突然想起罗靳延的声音。
下一秒是玻璃瓶落在地上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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