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淋浴房，杜施见他的身形在爬满水汽的玻璃后模模糊糊，只看得出个轮廓。
瞬时之间，水声停了。
杜施来不及合上门因为会有声响，但她也没打算走。
孟延开从淋浴房出来，拿起外面架子上叠整齐的浴巾，一边赤身赤脚往外走，一边理开浴巾，一抬眼便看见了扶着门看他的杜施。
她毫不避讳，目光大胆，直接往他那儿望了一眼，然后眸光澄澈地看着他，嘴角有微微往上的弧度。
他瞳孔微缩，压了下眉，动作也跟着顿了下，随后又慢条斯理继续手上的动作，将浴巾围好，走到盥洗台边刷牙。
他看眼镜子，将湿发往后捋了把。
杜施手扒着门，看着他滴水的后背，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
杜施觉得他情绪似乎略有古怪，她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孟延开开始刷牙，没理她。
杜施垂了垂眸，站在那儿没动，直到他刷完牙，掬起水洗掉泡沫，拿毛巾擦了擦脸。
他看了眼镜子里，杜施还守在那儿，他对镜子里的她似笑非笑问：“你有事？”
杜施摇头，反而好整以暇抱着手，勾了下唇，目光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是，很有欣赏意味地打量着他：“没事。”
孟延开扯开浴巾，擦干身上水渍，本想拿过挂在旁边的浴袍穿上，手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她勾了下手，“你过来。”
杜施指尖莫名颤动了一下，一言不发，鬼使神差地朝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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