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要我说得多仔细才够?”
他目光扫了一圈,将这席间的面孔一一打量过去,破罐破摔道:“怎么,是想拿家和万事兴那一套劝我算了,还是想用强硬手段逼我和解?”
孟延开不似以往那般行事说话谨慎稳妥,此刻的脸上写满无所谓与张狂。在人看来,就是“孤立无援的弱者,一再退让却被逼至悬崖无路可退,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索性嚣张点”的故事。
孟知叙劝他消气:“恒泽与霍氏那么多的生意往来,如今的种种项目都要经由你手,你们俩怎么可能不见面,难道大家连生意都不做了?”
孟延开说:“一码归一码,生意可以做,我这人不至于会公报私仇,只是私再无来往必要了。”
孟知叙对他此言极为不赞同:“自家兄弟,何必因为区区一个女人闹得如此撕破脸?”
孟延开极淡地勾了勾唇:“区区一个女人?兄弟妻不可欺这道理他不懂?这次是觊觎杜施,下次呢?”他声线冷硬,看着对方,一字一顿问他们,“是不是就该将恒泽的位子也让给他坐?”
此话一出,醍醐灌顶,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一下。
孟泽石说:“行了,我会找时间跟时放聊聊,让他跟杜施保持距离,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又怎么知道是霍时放单方面对杜施的有什么非分之想?”
孟延开手搁在桌上,长指摆弄着西餐刀具,挑眉讽刺道:“原来现在兴这一套……为了洗白男人,把所有过错往女人头上推了?”
孟泽石真不想管他们三人的破事,烦得直皱眉,一摆手带过,“那你要怎么解决你自行决定,总之明日的会议上,将利丰科技的股权交接敲定,你俩别因为私下交了恶耽误正事就行。”
孟延开却说:“我认为利丰科技的事还有待观察。”
孟京生在旁说风凉话:“刚才还是谁说不会公报私仇来着?”
孟延开的理由是:“市场动荡,霍氏的矿业公司尽调结果还未出来,如果那公司真如霍家所说那般前景可观,他们何必舍弃?我这也是为公司考虑。”
不管真假,反正话经他口,是有理有据,让人无可辩驳。
孟泽石说:“你觉得矿业公司有问题?”
先前转让利丰股权的过程之所以如此顺利,是因为孟泽石乃至孟知叙父子本就信任霍家,两家是打算长久携手共进退的,霍家不至于为了这种蝇头小利而暗动手脚。
孟延开迟疑了一下:“我可没说,结果出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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