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来教她如何上马,如何持缰。
他教的很细心,很耐心。盛如锦天资聪慧,一下子就学会了。
萧宁诚不由赞道:“盛家大小姐果然聪明。”
盛如锦对他笑了笑:“还是五皇子殿下教的好。”
萧宁诚看着她笑靥如花,绝美容光,不由看得呆了去。盛如锦被他看得尴尬,赶紧上马。
萧宁诚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亦是尴尬避开。
两队人马朝着山脚而去。谢承修那一队都会骑马,走得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萧宁诚这一队则为了迁就不会骑马的盛如锦,慢悠悠朝着山脚而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脚。谢承修等已经等不及进山打猎去了。
盛如锦骑了一阵子马,累得香汗涔涔。她对萧宁诚道:“不敢再耽误五皇子殿下的兴致了,殿下进山打猎吧。”
萧宁诚温和道:“我不喜欢打猎,不碍事。”
他说着对跟着的侍卫们吩咐他们去保护沈端淑与白韵两位进山狩猎。
盛如锦见他不进山,便隐约觉得不好意思。她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萧宁诚,以至于让他无法尽兴游玩。
她笑道:“五皇子殿下当真不喜欢打猎吗?”
萧宁诚目光澄澈:“的确是不喜欢。我不喜欢滥杀生命。”
盛如锦想起嗜血的萧宁御,不由叹息。
两位都是同父所生,怎么性子截然相反呢?一点都不像。
盛如锦不由感叹:“一草一木都有灵,杀生的确是太残忍了。”
萧宁诚忽然道:“我母妃总是说我性子太软了。不是为君的料。”
盛如锦听得心中“咯噔”一声。脑中一根弦好像被无形的手拨动了下。
按道理,大周朝的储君太子已经很早就定下来,萧宁诚的母妃是不可能轻易在他面前再次议论储君之事。
难道……
盛如锦忽然想起周琮之的调任、萧宁诚今日护卫的阵仗,还有他刚刚无心说出口的话……
盛如锦心头“砰砰”跳着。
她佯装无意问道:“五皇子殿下仁心仁德,怎么不是为君的料呢?”
萧宁诚微笑中带着无奈:‘我母妃说为君必须懂得施恩也要懂得雷霆手腕。我仁心够了,铁腕却不会有。所以……”
他说着忽地失笑:“这些话本不应该与你说,没想到竟然说出来了。”
他自嘲笑道:“喜怒不形于色,这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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