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她操心,喔哟这注意力就又转回到我身上来了嘛。你说我都这把年纪的人了,还至于在外面整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吗?”
“再说就算我敢,我们家老爷子那可是最重门风的人呐,绝对能把我腿给打断的。可是你杨阿姨还是疑神疑鬼的,我也就只能这么应付她,让她少犯点疑心病。你是不知道呀,她要是晓得我和女同志一起出去,那一天电话都不会停的嘛,比那个讨债的还要勤快哟。”
“叔您也不容易。”我挺能理解苏敬亭的,我有一哥们儿,也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哥几个要是晚上出去喝酒,他女朋友二十分钟就来通电话,问你和谁在一起啊,有没有女人啊。
然后就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回家。我哥们儿一宿光顾着接电话了,酒都没喝多少。搞得我们也玩得特别扭,后来每次出去玩都得偷偷摸摸的,本来就是喝酒唱歌的事儿,硬是给他整得跟真要出去干点啥似的。
“老苏,老苏你干啥呢,拉着小牧书房里呆着就不出来了。”就听楼下传来杨阿姨的问话,紧接着就是上楼的脚步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苏敬亭蚂蚱一样蹦了起来,紧接着把烟头一丢,精准地投进我手里的矿泉水瓶里,完了他还一把从我嘴里扯出半截烟头也丢了进去,抢过矿泉水瓶拧紧盖子塞回柜子里头,还在外面码了好些书才关严实。
然后一把将窗户全推开,手里抄起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杂志就在屋子里头来回扇着,那步法,跟跳大神似的。我这会儿还半张着嘴跟条死鱼一样愣在椅子上呢,他瞅了瞅我,朝我努努嘴,那意思是你小子也别闲着,赶紧扇。
我也立马站起身来,抄起本书扇了两下,没把我累屁了,这都什么书,赶上板砖厚了。我赶紧撂下,还找不着像他那样轻薄的杂志,急中生智我脱下上衣死命地往外扇。老苏愣了下,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那意思是小子你行。
他一边扇着一边移动到门边,把反锁给打开。跟着又迈起跳大神的步法满屋子扇起来。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想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赶忙把衣服往脑袋上一套,老苏更快,手腕一动,杂志带着旋转就稳稳地落在书桌上,紧接着他把我往凳子上一按,我顺势就坐上边了。
杨阿姨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头上套着衣服光着个背坐在椅子上,苏敬亭站在旁边正煞有介事地在我的背上有节奏地按着,边按还边问,这里疼不疼呀?这里酸不酸?
杨阿姨进来一愣,“你们爷俩儿在这干啥呢?”,“哦,小牧说最近觉得脊梁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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