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这倒是我那流氓老爷子能干出来的事儿,他就好热闹,别人钓鱼都喜欢找个僻静地儿,他非得往人堆里扎。还好和老太太们跳广场舞,老不正经的,被我们那块儿的广场舞男子天团评为最不受欢迎面孔。但凡他出场,明儿人家准收拾着换地方。
有一回老头老太看上小区篮球场那块地儿了,见天在那边跳舞,可把那群半大小子给愁坏了,人孩子连个三分球都没法投了。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坏小子听说了老爷子的威名,小哥几个凑了点钱给老爷子上了两条软红梅,当天老爷子就去了。从此之后尘归尘土归土,篮球场又归了那群小白兔。
一到家老爷子就在院外的躺椅上靠着呢,我赶紧上去请安,问老爷子腿好些了没有啊。老爷子说还不成,怕是还得养一段时间,这都耽误广场舞比赛了,好几个老头来找他跟他说安心养着,静等下一届吧。我抽了抽嘴角,拉倒吧人家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可算是少了个祸害。
老爷子拉起苏珥的小胖手拍了拍,“呀,小珥啊,上回见你的时候你也就,也就这椅子这么高吧。长大了啊,长大了好,好福相,我们家这臭小子就是好福气。”苏珥甜甜喊了爷爷好。
看得出老头子很开心,具体表现是他非常轻松地站起来,拽着苏珥就往餐桌去了。这体格估计比我还强点,我就未必能拽得动那丫头。
我娘从厨房里把热着的饭菜弄上桌,还一边招呼道:“小珥,咱家菜式比较简单,阿姨手艺也一般,你要吃不惯可别嫌弃啊。”我看了看,就这绝对超过年节的标准了,说简单她还一趟一趟往外搬,这都快盖起宝塔了。
我注意到苏珥的眼睛里放出了亮光,心里一叹,这不是貔貅啊,这是饕餮啊。光这一下午她都吃多少了,敢情那还真是零食,这会儿才打算开胃呢。
我老子提出一坛花雕,“今儿好日子,能喝点儿?”我看得出他是真高兴,这坛老花雕让他藏好些年了,我刚会喝酒那会儿特别馋,总琢磨他的酒都藏哪儿了。
后来听人说江浙那一代的人好把花雕埋地里,等孩子中状元了挖出来这是状元红,等闺女出嫁了挖出来那叫女儿红。我那段时间跟个兔子似的抗把铁锹就在院子里挖起来了,最终以挖到我家化粪池而失败告终。
“喝点喝点。”我赶紧接过来拍去泥封,给大家都满上。三杯酒下肚,我们一家人就看着我那小媳妇儿发挥,我娘还特别疼人,死命地往丫头碗里夹菜,那一层一层的垒得跟巨无霸似的。
不过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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