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啊。
打发人到处去给他捋榆钱,这年头你在城里头,上哪儿给你弄榆钱去,急得是直跺脚。老王说我知道市郊那山里头有棵老榆树,我打小就吃那棵树上的榆钱儿长大的。说罢把自己那大奔的钥匙往桌上一丢,就这,开我车去,快去快回。
老板打发人领着俩保安就奔市郊去了,还真就找到那颗老榆树,这才把榆钱儿弄回来。可一弄回来轮到厨子发飙了,那这些厨子都是花大价钱从外面挖回来的,他哪做过这个啊,老板只好又领着厨子上来请示。
老王倒也不恼,开口就道九成榆钱儿搅合一成玉米面,上屉锅里蒸,水一开花就算熟,有那个一灶柴火就够火候儿。完了弄点青葱,挑青白相间的葱段儿给我切碎了和上。对了,有隔年的老腌汤没,整一碗,老子要拌榆钱饭吃。
厨子虽然没做过,但手艺在,听了就明白,这才把这位土老板给服务好了,那个把月可把酒店给祸害了,来一个土老板就要榆钱饭,老王硬是给兴起了一个潮流,没在星级酒店里吃过榆钱饭的人,那你就不是真的土,啊,不是,那你就不是真的壕。
听到这儿我和苏珥悄悄对了个眼,市郊外的老榆树,那不就是我俩这回来的目标嘛。我就笑着问王有财:“小王啊,听说你们这的工业园上了个化工厂,那老榆树的榆钱儿还能吃?”
王有财也笑道:“头前还能吃,这会儿再让他们弄,估计也不敢吃了。”,“是啊,我听说那片山都让化工厂给嚯嚯了,老榆树过两年还能不能有榆钱儿都两说呢。”,“可不是嘛,我爹前两天还念叨呢,说是可惜了。”
我装作随意地问:“哎,那化工厂谁投资的,就这排放标准,市里没给取缔了?”小王歪着个脑袋想了想,“就是我们这的一个土老板,叫张百万。那人不老厚道的,听我爸说黑白两道都卖他面子,我估计是上下关系都打通了吧。”
我心里就有点抓挠,不好弄啊这个,又是土老板又是道上的,整一个有钱有势,你听那名字都值百万,就我们这小虾米的,怎么跟人家谈嘛。
这边按下话头不提,又跟王有财喝了会儿,赶等吃饱了王有财就送我俩回酒店,还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就随时喊他,我寻摸他这段日子哪还有什么空啊,老娘还躺在病床上呢我老麻烦人家不合适。听我这么说王有财也就没坚持。
我俩上了楼一盘算,还是先找榆树精聊聊,看看它是怎么个意思,要文斗还是武斗。要文斗我就想法儿找张百万谈谈,虽然人未必能接见我。要武斗明儿我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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